庄儒生的语气很淡,淡的几乎听不见。
她知道,洛子阳进了宗人府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可茜妃想要废她,她也想要废掉自己。
手指紧紧的握着,咔咔作响,洛子阳咬牙切齿,“你干嘛非逼我做这样的决定?”
似乎不仅仅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抿紧了唇,庄儒生沉默不语,目光却始终坚决的看着洛子阳。
丝毫不退步。
茜妃神色冷漠的看着,美眸中闪烁着让人看不明白的复杂。
大殿,被寂静充塞。
呼吸声,都显得有些笨重。
洛子阳沉沉的看着庄儒生,许久,似过了好几个世纪,他的薄唇微动。
“好。”
庄儒生的神色看不出任何波动,嘴角扯了扯,伸手拉住了洛子阳的手,“我还留在你身边,不是吗?”
但她离去时,却不会有那么大的负累了。
转眸,冷冽的看了茜妃一眼,洛子阳拉着庄儒生大步的朝殿外走去。
嚣张至极。
今日若非庄儒生,他断然不会妥协。
茜妃的脸色却没有半丝好转,美眸一抹无奈流过,轻叹。
自己喜欢的那些小东西都装进了包裹里,庄儒生的目光看向静静的呆在柜子上的琉璃金佛时,目光微闪。
既然要搬走,它也该带走的。
拿起琉璃金佛随意的塞进自己的包裹中,庄儒生灵动的眸子在空了许多的屋内扫视。
星儿眼角抽搐的看着贵重无比的琉璃金佛被庄儒生当作普通物件一样仍在包裹里,暗叹她暴殄天物。
以前的她,对这些东西可宝贵着呢。
“咦?差点把它给漏掉了。”庄儒生眸中亮光一闪,足尖轻点便飞身而起,纤手一把便把房梁上挂着的灯盏拿了下来。
小巧精致,由水晶打造,不识货的人也知道它的贵重。
庄儒生满意的看着它,这东西是在哪个暴发户家里弄来的,她已然记不清楚了。
“谁让你搬了?!”
冷冽的喝声从门外传来,庄儒生正要把灯盏放下的手抖了抖,差一点就掉到了地上摔碎了她的宝贝。
小心翼翼的捧着它,小心肝一阵后怕。
她的神色很不好看。
“你娘的吼什么吼?作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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