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跑得快”说完,关上门,转身回卧室,‘呲……’声音又一次拖长着传了进来。
“嘿,小兔崽子”他生气的再一次打开门,门外依旧没有人,空空的走廊上是呼呼的风声,以及天花板上明晃晃映照在地板上的白炽灯;程哥奇怪的关上门,在门快自动锁上的时候,他又出其不意的打开,门外没有人,这次真的把门关上了。
‘呲’声音在刚刚响起来的时候,他迅速拉开门,这次,终于让他逮到了那个男孩,男孩低着头,手还没有从白色的瓷砖上拿开,“小崽子,终于让我逮到你了吧,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他把手伸过去准备把男孩抱进来打一顿,但是男孩的脑袋快速的扭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眶周围是黑色的,红色的血泪从眼睛里面流了出来。
‘砰’门被关上,程哥靠着门大口的喘气,怎么会碰上这种东西,想到这里,他拖着发软的双腿跑进了卧室,并关上门;安静的声音似乎预示着危险已经走了,他走到床前,或许那个东西已经走了,‘砰’卧室的门突然传来巨大的声音。
木门上面出现了几道用刀划过的痕迹,‘呲’伴随着刺耳的声音,门上的划痕被扩大,一双眼睛看见了靠在床边的人,‘砰’又一道划痕被打开。
清晨,阳光在六点的时候就照进了房间,公寓内,陈冬睁开了眼睛,看着枕边的黑色手册笑了笑,然后起身,走到客厅,在桌上,放着那份装有账本的档案,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把屋内的每个角落都照亮了起来,这又是美好的一天。
那一本账本就好像为死亡传播病毒一般,它就是一个介质,但是没有人会拒绝它;‘嘟’用完早餐,桌柜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喂,我是陈冬”他接起电话。
“交易地点在总裁葬礼上”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好,随便你”他笑笑,挂断电话,这本账本又将会有一个主人来接替它,这次会离开多长时间呢。
下午的天气有些泛阴,好像是特地为这场葬礼而改变的;这里的气氛很沉重,大家都很悲伤,表面都是如此,陈冬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来到了葬礼上,“夫人请节哀”他走到棺材前的女人身旁,女人一直哭泣着。
奠堂内的宾客还在陆续的瞻仰遗容,白色的纸钱洒落在棺材的前面,前面的桌上放着那人生前的黑白照,“我们去那边说”一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陈冬默声的跟在那个人的身后。
这一场葬礼,埋葬了多少人的野心。
陈冬跟着那人来到一处人较少的位置坐下,悼词还没有开始,他把账本用黑色的纸包裹着,然后放到男人的桌前,男人稍稍打开包装的一角,然后点点头,拿出一张支票,“合作愉快,希望下次不要见面”陈冬起身,还是那句话。
这个男人是集团的财务长文连,董事长要求他拿到账本,现在任务算完成了,不过还要过一段时间上交才行;悼词时间已经开始了,总裁的儿子在上面念着悼词,下面的人纷纷低着头,这气氛很肃静,外面的天空还是阴阴的,微微的凉风刮了进来,开始有了下雨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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