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羽暮做梦都不想跟她客气,她这样一说那就顺杆上咯。
“我们俩现在已经是朋友了,不过你的水煮鱼真没有,不想延长出院时间就停止想念水煮鱼。”
“听起来好残忍,连想都不能想。”
佘羽暮嘴巴撅的老高,有些不高兴的说。
竹晏龄最先开始看到佘羽暮这样俏皮的一面还感觉特别的奇怪,可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现在还觉得这样的佘羽暮兼具君子和阳光男孩的双重特性,特别的可爱,让她感觉很舒服。
“这就残忍啦?有的病人连东西都不能吃,只能靠输营养液维持,如果是昏迷的还好没意识,那种清醒的都会被折磨疯,反正要是我肯定跳楼算了,连东西都不能吃。”
佘羽暮不再跟她讨论残不残忍的事情,这丫头本身就在医院里工作,多残忍的事情估计都见过,你说什么能有强迫人去死亡残忍,可在医院里真的会发生,安乐死就是其中之一,用最温柔的方式残忍的剥夺生命的权利。
下午竹晏龄找到佘羽暮的主任医师吴郁文开下下一个阶段的的药物和医嘱,虽然手术是舒俊杰做的,但他是院长不管后期的恢复过程,这些他都找了普外科最好的主任吴郁文来负责。
“吴主任,我是十九楼高干病房的责任护士竹晏龄,我来给病人开下一个疗程的医嘱,预计明天开始下一个疗程。”
吴郁文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无框眼镜,严肃正气的面容,就是医院里那些严谨求实的医生形象,不过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也会是个阳光活泼的少年。
岁月都会让人沉淀下来,不知道她家燕南生被岁月沉淀下来会是什么样子,她在电视上看到过燕宗庭戎装严厉的样子,虽然很有气势,但她还是希望燕南生能不要像他呃父亲一样,永远的高冷下去才好。
“佘羽暮恢复的怎么样?”
吴郁文一边拿笔记录一边询问竹晏龄,因为竹晏龄是接触患者时间最长也是观察最细的人。
“疮口已经被控制住在愈合,后期不会发生感染的问题,现在只需药物治疗和静养就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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