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伯父待我如亲生,不愿责怪我的错误,但事情已经发生,是我没有能力办好案子还连累羽暮为我受伤,其罪当诛。”
这话一半真一一半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反正说的都不是给人听的话。
“伯父何曾责怪过你,这也是听说羽暮的情况很不好很担心就赶过来了,没有其他的意思贤侄不要多心,你父亲与我就是堪比亲兄弟的关系,曾经也在战火中救过我一命,现在是羽暮救了你,说明我们两家亲缘不浅,当世世传承下去。”
这话水分掺的太多几乎没有真话,燕南生也不计较,只是应承下来。
“当真要世世传承下去,伯父教诲小侄谨记在心,多谢伯父不怪,他日羽暮需要我,我一定万死不辞。”
“好孩子,和你父亲一样重情重义。”
佘寓言原定好的兴师问罪最后也成了大度宽容的包容宴,没办法,要是别人他还可以百般刁难,可这是燕南生,是燕宗庭的儿子。他除了打落牙齿和血吞自己憋气也不能真的怪罪他什么。
佘寓言只在盛京停留了两天,第三天上午便坐蓉城军区的专机飞回蓉城,一区司令长,他比燕宗庭要忙的多,人家燕宗庭的儿子还能帮他看管一程,他儿子早就叛变水军不管他了。
竹晏龄最近感觉到心神不宁,好像要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女人的第六感向来没有科学依据的准确,而她的第六感更是准到惨绝人寰。
“嗨!”
“啊!”
在走廊里推着护理车前进,谁知于艺从后面拍她的肩膀跟她打招呼,害她吓了一哆嗦。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连我在你身后都没有发现。”
于艺是所有人当中最先和她说话示好的姑娘,于艺说自己就是有点嫉妒她的好运才控制不住的和齐佳佳她们一起排挤她,其实她觉得舒南星这么做没有私心也很合适。
“我们走路本来都是不带声音的,你要我怎么发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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