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籍安娜那个女人看来是不想好好在医院做她的副院长,他虽然知道小丫头的伤是怎么一回事,却还是希望她委屈的跟他告状,这样会觉得自己在她心中就是足够依赖的男人。
这种证明有时挺让人费解。
“我……自己不小心把玻璃打碎。”
燕南生闻言手顿住,继而一言不发的给她处理伤口。这丫头不对自己说实话,看来对他没有依赖可言。
心不知怎么有些堵。
竹晏龄见他不在问她以为他信了自己,缓了一口气,乖巧的让他为自己处理伤口。
不过吃完晚饭后龄龄打算洗澡的时候才发现了两个人之间这种安静是不正常的,因为燕南生收拾好碗筷要离开。
不知道刚刚还细心为她处理伤口和做饭的男人怎么就一会的功夫脸色阴沉,而且不打算留宿在她这儿。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或许是他有事情需要出去也说不定。
燕南生只要一想到刚才她对他的隐瞒就心里跟装了猪油一样堵得厉害,怕自己呆下去会责问她跟她发火,只好一个人回家别扭去。
“没事。”
硬邦邦的吐出两个字,竹晏龄这才发觉他的不对劲,这怎么看怎么像在生气,她哪里惹到他了?
好脾气的哄着他,心里很想他能留下来。
“这么晚就别走了,外面冰天雪地的不安全,我不放心你自己开车回去。”
从背后拥住男人精壮有力的腰身,脸枕在后背,想扣住他的腰却碰疼了自己手心的伤。
“嘶……”
燕南生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小丫头现在鼻子眼睛皱到一起的样子,肯定特像一只小猴子。
心开始柔软,也不觉得堵了,脸上的表情都不在忍心冰冷,渐渐柔和。
“能洗澡吗?”
执起她的手仔细看着,发现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却提出了一个让两人都脸红心跳的问题,这句话的下一句有可能就是……不能的话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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