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一筷子蜜汁牛腩直塞到殷阿宝的嘴里,就不能跟这个女人问东西,简单的都变复杂了。连备胎都整出来,还有什么是她不敢说的。
“唔……竹晏龄你戳到我牙龈上了,能不能不暴力?”
咽下嘴里的肉,一本正经撂下筷子看着她。
“以什么身份问的?”
舒南星怎么说也是她的小叔子,还喜欢着她,不过她也是她老公发小的女朋友,她得把这关系梳理明白,毕竟舒南星和燕南生也是交情不差的朋友。
“下属对上级领导的关心,怎么就问个东西这么复杂?”
“你现在是燕南生的女人,你在问一个喜欢你的男人怎么了,你不觉得应该把关系表明清楚?”
“是你想太多了……”
“是你没经历过,男人有的时候心眼比针眼还小,你和别的男人关系拎不清,最后闹心的还是你自己。”
殷阿宝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她这个从无数实践中得来的经验,基本全球通用,不会有例外,她家莫臻就是。
“好吧,是我考虑不周到,没想过随口问问也会留下隐患。”
她还真就没殷阿宝想到这么多,也的确是这样,无心的话被有心的人听了去意思就会大变,她也算深有体会。
“你关心舒南星没问题,可千万别有别的意思。”
最后殷阿宝告诉她,舒南星是病假,具体什么病不知道,就是连舒俊杰也有好些天没出现在医院,大家也都在猜测舒南星到底怎么了,毕竟整个总院里就属他是钻石王老五的典型,许多妹子们的梦中情人。
“舒南星没到元旦就请了假,好像去了京都,全院也就舒大院长知道他干嘛去了。”
莫臻只说舒南星去了京都,其他一概不清楚,她也有些疑惑,要知道舒南星上班这几个月可从来没休过假。
竹晏龄闻言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努力的与盘子里的肉食做斗争,谁也瞧不见她脸上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些天燕南生都很忙,她结束工作后也没见到过他几面,原本说要在元旦无罪释放的燕宗庭将军也没出来,燕南生只是跟她提过一点,这样的机密她可不敢多听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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