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生顿了顿,决定让父亲先说。
“偷袭事件似乎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受伤的战士是被544所伤,中央怀疑有人泄露军事机密。”
燕宗庭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一脸凝重,不复之前的冷峻。
“中央怀疑是我?”
“中纪委和寓言都是中央派过来的;544是景仁之院士的最新科研成果,国内目前还没大规模投入生产使用,而且维和部队的归期是保密的。”
“军方高层中有内鬼。”
“季浩林的事情刚过去不久,又有人沉不住气了。”
“时间太长了,毒瘤已经生根发芽,怎么可能一拔就起。”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你的伤怎么样?”
燕宗庭起身走到病床边拉过把椅子坐在儿子的右手边。
“没什么大碍,我现在不生龙活虎的嘛,你儿子皮实的很,小时候二狗子没白叫,贱名好养活。”
燕南生看着自己父亲脸上心疼和焦急的神情心下有些难受;父亲年逾六旬,两鬓早已斑白,这一趟京都之行更像一夜老了十岁,脸上沟壑深印,身板虽然挺得笔直可还是能看出老态;早已不复年轻时的器宇轩昂,记忆里那个会高高举起自己的高大父亲好像真的只留在了他的记忆里。
“你这小子是在翻旧账吗?小时候才叫了你几次你竟然还记得。”
燕宗庭心里更不好受;儿子生命垂危之际他都没能守护在儿子身边,听院长说,要是子弹在偏离一毫米,他的儿子就不能再叫他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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