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一小帘,还剩半碗馅儿,竹晏龄突然就想到了医院里她护理的那位;这一个星期,除了娃娃脸陪护纪予和几个脸生的小帅哥外,她倒是谁都没看到,也不知是家庭不和睦还是孜然一身,受那么重的伤都没人关心,心下恻然,不一会儿又把剩下的馅儿包完。
收拾好已经快到了上班时间,幸好她的小公寓在总院对面的雅颂居,不用担心等车堵车。
把小巧可爱的元宝饺子一排排摆在透明的蓝胖子饭盒里,套上保温袋,抓起大衣包包冲了出去。
到办公室正好七点半,换好护士服,竹晏龄倒有点儿纠结是否要把饺子给燕南生。这盒饺子在无心人眼里就只是一盒饺子,说不好还会以为是买的不是亲手包的;若是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是意义非凡。男未婚女未嫁,这饺子怎么看怎么有暗送秋波的嫌疑。
想什么呢竹晏龄?非常鄙视的掐了把自己,就是单纯的好意要关心他一下,有什么可想的,护士关心病人天经地义,想那么多干什么。不过自己这一次的确很反常,她都有五六年的时间没有这样关心一个男人。她不应该这样做,就当好人了一把,没有下次。
拿着保温盒端着托盘坦坦荡荡的向十八楼杀去。到了病房,燕南生正半靠着闭目养神。
“吃饭了么?”
“纪予请假。”
哦,那就没吃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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