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撇撇嘴一脸我不想干,但是手上却没停下。擦洗身子时,问题就来了。上半身还好办,下半身其实也好办,但到竹晏龄身上就略微不想办了。实习时不用护理病人,工作后也是坐班查房,实打实的为男人擦身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深吸一口气一副壮士断腕的决绝,把病号服裤子褪下,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副人体穴位图而已,只是图!可是还是呼吸一滞,小脸瞬间爆红如滴血。
燕南生头一次被年轻的小姑娘扒了裤子还盯着看那么长时间;本以为竹晏龄不会好意思,却没想到扒的如此干脆还明目张胆的盯着看。饶是淡定如斯,也不可抑制的耳根通红。
“咳……”
燕南生不自然的抿嘴轻咳一声。
竹晏龄回过神来,将干净湿润的毛巾轻覆其上,一只白皙的小手轻轻托起,环绕擦拭。
微凉滑腻的触感让燕南生把心里一悸;嫩白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沿着脊髓传递到大脑,一瞬间的空白,呼吸急促起来……
三十年,自制力强大的不似凡人,怎么就在一个看起来还像个学生的小丫头面前破功了?!燕南生觉得自己三十年真是虚度。
感觉到手里的变化,竹晏龄眼皮猛跳,放下不是,继续不是,浑身燥热,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小巧的耳朵成了粉红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心里默念《心经》,平复一下呼吸,不动声色的移到大腿上,心中一阵腹诽;
艾玛,首长大人到底是什么兽啊?怎么就在一个美小护面前表演了?人家表示很害羞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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