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殷阿宝后面走进去,竹晏龄被超豪华的VIP病房小惊了一下。啧啧,这是五星级酒店不是病房吧,真是腐败啊腐败!
收回心神,竹晏龄轻悄的走到护理推车前把托盘放下,然后推着车来到病床前;上午的药已经没有剩余,却无法继续在右手上面续药,殷阿宝刚才在电梯里提醒她这个病人的右手血管已经连轧几天,需要换另一只手的血管输液。
竹晏龄刚要问患者的姓名就被殷阿宝制止,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
这样做其实不对,要是在普通病房里会造成医疗事故,不过这是高干VIP,就算她没有三查七对也什么事都不会有。
不过在她很顺利的拔完针后给另一只手送针的时候出了小事故,从走到病床旁竹晏龄就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性气场,一不小心就紧张的把针插偏,插到了静脉窦上,这个地方是不允许输液,不然会鼓起大包。不太明显的感觉到手中的大手一抖,这下可好,捅了几次才扎好,气压都不知道降了几个档。
竹晏龄小心翼翼的把扎针的那只手轻放在被子上,掖了掖被边,有些歉意的轻柔的说:
“对不起,刚才是我的失误。这瓶药预计两个小时滴完,主要是消除炎症的作用,如果觉得手冷,就让陪护灌个热水袋放着,有什么不适请及时按铃,手不要乱动,以免回血。”
轻盈娇脆的声音像刚会啼叫的小黄莺,清新悦耳,让人如沐春风。病床上的男人抬眸瞧了眼一脸歉意的竹晏龄,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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