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大王?您要住..住在奴才的房间!”盛禄不敢相信的看着嬴政,盛禄的眸子中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惶恐:“大王,您刚才说的是要去奴才的房间休息吗?”
“是啊?”嬴政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点了点头。内心迫切期待着盛禄接下来的表情。
“奴才不敢!奴才的房间又脏又乱,奴才的房间根本就配不上大王您的临幸,不如让奴才给您安排一个干净的房间让大王稍事休息吧。”盛禄惶恐的神情中带有一丝焦灼。
“没关系没关系。”嬴政朝盛禄摆摆手,久违的贱笑浮现在嬴政的脸上,继而嬴政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般细声嘀咕了着:“好像有奇怪的字眼混进来了?不配寡人的临幸...”想到这里,嬴政突然用震惊的神情凝视着盛禄,惊呼道:“什么?临幸?你要临幸寡人啊呸呸呸,说反了,你的意思是寡人想要临幸你?”
纯洁的小盛禄都快听不明白嬴政在说些什么了。但是小盛禄看到嬴政那副吃了翔的表情,也不难猜出,自己又说错话了。
“奴才...”盛禄微微垂下了眸子,不知道说错什么话的盛禄,连求饶都显得异常词穷。盛禄抬起纯真的眸子,一副十分无辜样的凝视着嬴政。
嬴政没好气的盯着盛禄,他看到盛禄的眸子里散发出一种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的感觉,嬴政此刻开始怀疑盛禄到底知不知道‘临幸这个词的含义。嬴政继续盯着盛禄的双眸,嬴政不由自主的暗暗感叹着,哇...好纯洁的双眸,想当年寡人也是这么的清澈纯洁,呃...莫非寡人已经不纯洁了?啊!寡人已经不纯洁了!想到这里,嬴政觉得自己的胸口剧烈的绞痛着,嬴政痛苦的捂着胸口暗自纠结着。
盛禄站在嬴政对面,小心翼翼的凝视着嬴政,仔细观察着嬴政脸上的细微表情,不敢轻举妄动的盛禄默默的站在原地,安静的看着面前的嬴政做出各种奇怪而已诡异的动作。
过了一小会儿一直才发觉面前还有个人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嬴政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故作从容淡定的问着:“咳咳...那个,盛禄,寡人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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