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负责此次押运的胥贺家面对货物损毁他必然难逃罪责!如此大的损失那极部落是不会善罢罢休的,何况这不仅仅是赔钱便能了事的。
之前蹇睒借给郐玉道贺之机已经查明桑措将自己一个庶出的女儿嫁给了郐玉,此女虽是庶出,但必竟一个堂堂部族首领的女儿,也相当于一位公主,而且因她是桑措老来得女,所以其父也十分疼爱她。
桑措为了拉拢郐玉胥贺不惜下嫁爱女,下了如此大的本钱自然要得到更多的利益,可这些是不足为外人道的。所以嫁女之事做的十分隐蔽,竟谎称是来自边境的普通女子。
可必竟是心爱的女儿,桑措不想她嫁去受那些妻妾的闲气,便要求郐玉为她另建府邸,可郐玉认为这样太张扬怕被朝中知道便不同意,这便有了之前密探汇报的那场青楼趣事。
沉船之事做的很漂亮,“水鬼”早在船离岸前对船做了手脚,让海水慢慢渗到船舱中,算好了时间,令船在刚驶入那极部落的海域时才沉没。
这样一来圣托国与此事就完全脱掉了关系,而且还让这事的责任模糊。做为胥贺这边可以说已经将货物送达了那极,可那极这边却还没来得急接手!如不出所料,他俩二人会在这上面争论不下。
而之前媚儿便抓住桑措自感委屈爱女的心理,特意给绐琪备了丰厚的嫁妆,还刻意走漏许与郐玉钱庄一半经营权的消息,令他们二人之间产生间隙。如今再加上这么一桩,桑措与郐玉之间就别想好了!
风看着手中的奏折微微一笑命人叫来了负责监管矿业的宇巴赫和黑力蝾长老。
二人进殿,大殿内只有风一人,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觉似乎有事发生。
风不缓不慢的将沉船地说了一遍,二人皆是一惊,思虑片刻便听蝾长老说:“此事既发生在那极境内,我国也已按约付货,那便与我们再无关系。只是胥贺家与那极之间的事。”
“恩。我也正有此意。”风语气很平静,不带任何色彩:“即使胥贺要赔不少钱,那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