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法!”愤慨得忘记了口头上的伪装。
“你还太小。”后怕得偏离了重点——就是要看,你也只能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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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弥臻出了什么危险的事情,顾小小张扬压迫奴役的嘴脸,使唤着藤鸢收拾好行头赶紧回学校。
然而当他们一个苦不堪言、一个恶魔附体残暴不仁(在藤鸢的眼里是这样)、一个讳莫如深、手拉手(是生欢的美好幻想)回到教室,才发现弥臻正好端端地坐在教室里。
于是,顾小小还没冲上去,藤鸢却冲上去了。
“你敢逃跑?”吼叫引发起震荡,全班不论男女昆虫生物非生物都看了过来。
怎么想也接受不了,他藤鸢怎么会是与女人共度一夜之后被留下来的那一个?
本没有打算引起骚动,可是也许是因为顾小小将对付负心汉白眼狼的举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于是藤鸢便在见到弥臻的那一刻失去了全部理智。
“对不起。”说完就低下脑袋继续看书。
平淡如水。弥臻好像变了一个人,那股熟悉的炽热已然消失不见。
顾小小和藤鸢还有怜司(路西法)都说不出话来了。
从那天开始,弥臻对藤鸢再也没有热切,这就连顾小小都感觉得到。
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想要试图开口问过,气氛却怪异非常。
仅剩的,是夜里从未中断过的跟踪。
藤鸢呢……被折磨得要死不活,快要发疯了。他蓦然间发现,原来就连上课也能感受到的从背后那一大片之中从未停歇过的莫名视线不见了。
又是这样,知道了原貌,却是在失去以后。
男人的尊严受了藐视。藤鸢过往的多情变本加厉得甚是过分。
这次不同于以往。就连花边新闻也一条接着一条满天纷飞,打破藤鸢订下的戒律,颇有“故意”、“背后有人操控”、“本人允许”的意味。
顾小小看不过,打断了藤鸢的约会。
“你现在在干什么?”
“你也看到了……过家家。”藤鸢搂过女人的细肩。
“俗称——玩玩吗?”两手掐腰。又看向那怀中依然笑得妖娆的女人。“不好意思。这家伙名草有主了。”
女人狐疑地望向藤鸢,结果男人耸了耸肩送开了手,于是有些吃味、依旧妖娆地离去。
“好了。你成功地坏了我的好事了。”两手一摊,看不出委屈在哪里。
顾小小走上前去,大拇指与食指捏着他的衣领强迫般拖走。
“干嘛啦!这么猴急……”
“有件事情你必须知道。”
少男少女的角色都要完全转变,顾小小不愿去看这位最近已经不是“有点儿”神经质的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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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灌木从里的藤鸢伸手拍死一只蚊子,“你带我来女生宿舍干嘛?我没有偷窥的习惯。”
“你都正大光明嘛……”讽刺,可是藤鸢脸皮更厚。
“她们自己就脱给我看了。”
“……”
“我很好奇你男朋友不介意你和我单独在一起吗?还靠得这么近……”
“嘘——!”捂住藤鸢的嘴,粗俗的力道不懂怜香惜玉,开玩笑,这张嘴可值钱了。
猛地低下头随即又微微探起脑袋,看到弥臻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
这么晚怎么会……?
藤鸢想问却开不了口。
顾小小转头对着他微笑,“好好地看着,接下来的一切。”
来到男生宿舍,弥臻躲在角落里等候。
“她在等谁?”藤鸢问小小。
“……”小小没回答,接着果然看到弥臻没有回宿舍,而是自己去重复那条每晚必行的路线。
那天晚上,藤鸢和顾小小跟在弥臻身后走了六个半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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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作主张地告知了藤鸢弥臻的秘密之后,两个人依旧没有任何交流。
她突然想起来巴贝雷特的话,顿时心里一阵惆怅与张皇,不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坚决感到后悔,而是怕自己随便一个举动会产生相反的作用。
时间还是流转到了退无可退的时刻,从不食言,亦不给你周旋的余地诚恐诚惶,这是残忍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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