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听得一头雾水,瞪着眼睛看向肖风,“这到底听谁的?还有,怎么都是治伤寒,方法不一样?”
肖风为自己老大的无知感到汗颜,“冥王大人,是这么一个情况,这个喝中药的大夫,是来自唐朝,比较远古了,这个戴眼镜的医生呢,是来自这女人的年代,虽然看上去治疗办法不一样其实是一回事,本质不变了。”
于是冥王好奇的看向那个带着眼镜的医生,他指了指床上昏迷的女人,“你们是同一个时代的?”
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憨厚老实的点点头,“应该差不了多久,我才死了二十多年……”
“那就用你的药。治不好,就让你灰飞烟灭。”冥王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医生,医生又推了推眼镜,去桌上倒了杯水,准备给她喝下药,眼看他走近谢小乐,挨得那么近,冥王看不过去,立即抢过杯子,“给她喝了药,就可以了?”
医生赶紧把药交给他,“白天吃白色的,晚上吃黑色的。”他被冥王的气势吓了个半死,立即不见了鬼影。
冥王抬头望望天,有些苦恼,这地府不分黑白昼夜,怎么给她吃白药黑药?不管了,他于是把黑药和白药各剥下一片,喂进谢小乐嘴里,又喂水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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