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菲这一闷棍,无论从哪个方面哪个角度来讲,都敲得太狠了,刘伊芳的元神直接就被贺菲从身体里给生扯了出来,连皮带肉的生疼,搞得她一整天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思考。刘伊芳架着那副身躯飘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深秋已至,随着冬季作息时间的开始,太阳也总是会提早打烊下班,五点的天空已经是一片灰蒙蒙,俨然进入了夜的世界。薄凉的晚风跟调皮的孩子一样在刘伊芳单薄的外套里面钻来钻去尽兴的玩着捉迷藏,弄得刘伊芳不胜其寒,本能性的就打了好几个哆嗦骨肉相依着进行取暖,随着阵阵寒凉的不断侵袭,刘伊芳的意识也跟着变得渐渐清晰。等她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站在了自己家的门口,不知是已经保持了这个姿势呆愣了好半天,还是刚刚来到站定,这一切的一切,刘伊芳都不记得了。清醒过来之后眼前就出现了自己的家门,刘伊芳机械的举起手就要摁门铃,但这个动作待要开始时,刘伊芳却把自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目光下意识的就转向了对面不远处的贺菲家。碎花的窗帘上在室内灯光的映衬下清晰的显现出了贺菲爸妈在餐桌前忙碌的身影,对于这样的场景,刘伊芳已经司空见过,每次看到都会觉得跟喝白开水一样的平常。窗帘是贺菲和刘伊芳为贺菲妈妈选的,挂上去的那天三个人还很高兴的合了影。但是,现在在这个情况下再看着这个窗帘,刘伊芳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刘伊芳扭动着自己的脖子努力的搜寻了半天,却始终没有看到平时这个时间都会乖乖端坐在餐桌前等待被喂饲的贺菲。她不在吗?是去哪里了吗?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