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在美国闯荡了这么些年才终于回到了故土,但是恬姐和江哥的行李却还是跟去的时候一样少得可怜。刘伊芳想象中那逃荒一样的场景根本就没有见到,本来以为像江哥这么爱书如命的老学究,怎么着也要带个几卡车书回来,不把姥姥家那小客厅堵个水泄不通不完事儿的,但是人家这一趟,还真是有那么点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的感觉,真的是两袖清风的就这么衣锦荣归了。两个皮箱一个手提袋打发去了国外,五年之后归来还是两个皮箱一个手提袋,怎么着去的又怎么着回来了,就连用的皮箱都没有变。刘伊芳光是看着那皮箱就有点瞬间穿越到五年前的感觉,要不是自己和夏一鸣的个头已经由踮着脚都看不见柜台变成了现在过个门槛儿都需要低头的程度,刘伊芳或许真的会以为他们俩这是刚装好行李准备走却突然变卦又从机场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