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篮子里的花朵不断的增加着,然而来来回回却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东方流兮悄无声息的绕到了西厢房去。
前脚刚踏进院子,一股生涩的霉味儿便扑面而来,和着灰尘,呛鼻而难闻,若是王府中那些娇生惯养的主子们,早就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转身走开了。
东方流兮神色未动,也没有矫揉造作的捂着鼻子,闻着这股难闻的味道,淡然的朝着那间泛着昏暗的烛光的屋子走去。
年幼时,训练成谍报的那段时间,什么苦没受过,就连粪坑都呆过一天一夜,西厢房虽然破败,脏乱,陈旧,却比之她当年所处过的环境好之太多。
显然,这对养尊处优的萧笛欢来说,就是地狱。
噼里啪啦的破碎声断断续续的从屋内传来,不用看就知道屋内此刻一定是一片狼藉,能砸的都被砸的乱七八糟了。
伸手推开房门,入目的便是一地的破碎瓷片,横七竖八的椅子遍地都是,那些年久失修的家具被砸出一道道赞新的裂痕,看起来摇摇欲坠。
屋子似乎被打扫过,并没有太多的灰尘,可被萧笛欢这么一砸,还是惨不忍睹。
东方流兮稳稳的踩在一地的碎瓷上,神色清冷的看着头发散乱状若疯癫的萧笛欢,似笑非笑。
萧笛欢高高的举起一个大瓷瓶,看着东方流兮进来,愣了片刻,随即狠狠地将瓷瓶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么?”
冷冷的看着东方流兮,萧笛欢挺直了脊梁,似仍旧高高在上一般,半丝的不服输。
踏着优雅的步子,东方流兮闲若散步般朝着萧笛欢走来,漆黑的眼眸流淌着一片温柔的色彩,话却恶毒冰寒。
“笑话我早就看了,我现在来,是给你补一刀而已。”
“你什么意思?”萧笛欢警惕的朝后退去,下意识的竟然惧怕东方流兮,分明她的神态那般的温柔,却为何透着死神的恐惧?
是东方流兮的演技太好,还是她愚蠢的从来没有看透过?
萧笛欢的心里一阵儿的发凉。
东方流兮的笑容更加的温柔似水,“你是否觉得自己的肚子,一直莫名的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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