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满是报复的疯狂,昨日他看着那个慕容复,在两条狗的身下,苟延馋喘还真是过瘾呢开始,他那张嘴还会骂人,后面可全是在求他呢哈哈可是他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
白若溪看着完全陌生的秦木,还有那眼里的仇恨,摇着头,她知道外公背后,确实做了很多事情,可是外公对秦木并不差啊,想不通她便是将这个问题,直接脱口而出。
听着白若溪的话,秦木却是笑的更加癫狂待笑到里面面前的两人,就快要拔腿跑出去时,才用手狠狠的掐住,白若溪纤细的脖子。
怎么办呢秦木眼里满是通红,比起那人背后的计划,他现在更想,直接将这女人的脖子掐断呢多想看着她绝望,痛苦的表情,谁让她是那人的外孙。
白若溪只觉窒息的难受,不断的用手扒着那人掐住她脖子的手,她现在是真的慌了,本就在孕事中的她,腿间一阵温热,头脑也是一片空白。
看着她两脚之下,滴滴答答流出的黄色液体,秦木倒是松开了手,站在她面前说道:“看看我们趾高气昂的大小姐,如今还真是狼狈不堪呢”
白芍腿软的瘫倒在地上,虽然心里万分害怕,但是看着白若溪竟然失禁了,还是忍不住的掩上了,鼻子,这一幕落在白若溪眼里,心中羞辱更甚支撑在地上的手,用力的撑了起来。
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等耻辱,努力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当下更是红着眼,对着秦木嘶吼道:“你凭什么这样对我若不是外公,你现在还是外面流浪的偷儿,如何能当上千羽宫的左使”
“呵呵是啊可能我还会一直偷,可是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吗呵呵,本来我想着,他既然毁了我,上了我那我也应该毁了你,再找更多的男人上了你。”
秦木也不嫌她脏,对着她的耳朵说道,看着她听完双手捂唇的样子,冷笑,原来她也会恶心也会觉得那事恶心
“可是我现在却改变主意了呢”
白若溪只觉,这男人靠在他身边,都让她毛骨悚然,难怪有时他去找外公,偶尔都听见一些不对的声响,可是进去了,却又只有外公与他。
以前没有多想,现在却连想,都觉得胃里泛着酸水,然这些事情,与她又有何关,他若真是不愿,死便好了,何必自甘堕落,白若溪的眼中满是不耻。
“算了,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小姐,这宫主已经死了,你是准备回千羽宫,还是回到你那个太子身边呢”
听了秦木的话,白若溪抬起头,她以为今日定会羞辱的死去,所以眼中满是诧异,“你还愿意放我回去”
秦木看着她这样,唇角的笑意更加的诡异,只觉得让看者,脊背发凉,而白若溪更像是怕他后悔一般,赶紧点头,只是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开口。
“外面的人,真的会平安的把我送回去”
“那是当然。”想到昨日那个人,那张妖冶的脸,秦木暗想,若是不把她送回去,只怕自己的下场也不好,何必呢况且,相信她回去,下场只会更惨。
白若溪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身上的黏湿还有异味,让她感觉羞愤不已,然,她又不敢问秦木要身干净的衣物,只得就这样站起身。
白芍也是不笨,生怕白若溪不带着她走,当即就跑过来,这会倒是不嫌弃了,伸出手扶着,见身后的人也不阻止,心中一阵窃喜的跟着白若溪离去。
看着两人的离去,秦木又是对着一旁的人说了句:“回去的时候,动作快点,记住了,我要她被平平安安的送到宫里。”
“可是,左使,这么做岂不是便宜了白若溪,平日里,她对兄弟们可是刻薄的很,而且为了她,我们都死了不少兄弟了。”
“放心,她去了宫里,会比死还要难受。”秦木冷冷的说道,双眸中已经全是扭曲,一旁的人见其这样,当即没了废话。
上了马车以后,白若溪冷冷的对着白芍说,“把衣服脱下来。”
瞪着眼,以为听错的白芍,一直看着白若溪,直到她再说一遍,白芍才反应过来,看着对面人身上的狼狈,她
自然知道白若溪的意思。
只是停顿了片刻,便是伸出手,将身上的衣裙解开,眼眶发红,却是没有半点反抗,毕竟,现在她的名还在白若溪手上,只是那衣裙上凉凉的湿意,还有味道,让白芍喉间一阵作呕。
将衣服换好,虽然很不喜欢穿别人的衣衫,但是白若溪现在也只得这样,咬着唇的掀开轿帘,看着是往皇宫的放下,这才放下心来,眼里充斥着阴毒。
秦木,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待我回到宫里,告诉渊,定要让要将你,碎了尸,喂狗
此时的皇宫,一道黑影似扛着一个人,快速的在黑夜中掠过,停在一处红瓦之上,就从屋顶,慢慢将人放了进去,随后,还有一人,在这屋顶上盯梢,看着一道玲珑有致的身影,则是直接跳了进去。
看着地上躺着的北冥昕,面上有着嘲弄,见其慢慢睁开的眼眸,紫鸢迅速的伸手捂住,她欲张的嘴。
北冥昕看着面前的人,用力的摇着头,唇边也流出支离破碎的呼喊声,只见那人。竟是掏出了一块系着红绳的红石头,不停的在她眼前来回的晃动。
不肖片刻便是一阵头晕目眩,耳边也隐隐的有着几道声音响起,是白若溪让你在这等着的,是她让你在这里等着的所以你会在这。
这些声音不停的在北冥昕,耳边回响,随后她便是直接昏倒在地上,蹲着的紫鸢站起身,将她搬到内室的床上,随后,又在香炉里面填了一些熏香,闻着这浓重的香味。
紫鸢当即就有些意乱情迷,上面的人见她这样,便是飞身下来,快速的将其带走,房间顿时又恢复了安静。
“你们说,这白夫人,今日怎么一天都没出来”一名宫女看着紧闭的房门,禁不住的问道,刚想要上前的,却被身旁的人一把拉住。
“你不要命了,白夫人白间的时候就说了,她身子乏了要休息,你还敢过去,你忘了那春草怎么死的了”
听了这话,原本还都想着过去的宫女,瞬间就散开了,唯独绿俏却是站在原地,深皱眉头,这件事情不对,很不对,转过身,快速的向着汉阳宫走去。
汉阳宫内
“白意之,你每晚,都这么准时的过来,可是我很好奇,你每日都把靖王藏在了哪里”夜夕颜看着白意之问道,这个问题,她真的想不通。
好几次明明就是眨眼之间,可是人却换了,而且换的彻底,这点如何不让夜夕颜觉得疑惑。
北冥羿的眸光微闪,唇角勾起戏虐:“怎么颜儿这是在心疼那个傻子,还是再夸我准时。”
夜夕颜望着这样的白意之,将心头的那点想法压下,两个人除了身形相差一般,其他皆是不同,她方才竟然有片刻的怀疑,这白意之就是北冥羿,还真是这几日,睡糊涂了。
“你就当,两样都有吧。”夜夕颜知道这人的脾气,若是不说,只会是更深的纠缠。
听到这一答案,虽是不满,她将那个傻子也带上了,然,眉梢还是有着几分上扬,贴近夜夕颜说道:“看在颜儿,这么乖的份上,我今日可有大礼送给你呢。”
大礼夜夕颜微微挑眉,有些不解的看着白意之,只听他又是说道:“相信这份礼物,你会很喜欢很喜欢”
呵呵夜夕颜唇角浮起一丝冷笑,这人倒是敢说,她现在除了想看着那些人下地狱以外,什么都不想要,难道他能做到
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夜夕颜皱了皱眉头,随后,便听见外面灵儿小声的说着:“王妃,绿俏说了有急事找你。”
绿俏夜夕颜当即站起身,走到外室,让绿俏进来,看着面前微微喘气的绿俏,问道:“是白若溪已经有了反应吗”
绿俏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只是今日,我看见她与白芍偷偷摸摸的出宫了,现下还没有回来。”
这个时间出宫夜夕颜眸光微暗,只听绿俏又来了一句。
“而且那房间的香粉味,越来越浓重,就连不少宫女经过时,面上都有不对,若不是今日外面风大,只怕那门口就要瘫倒不少宫女,而且我察觉到那屋里有人的气息。”
绿俏回忆起她站在外面的感觉,只觉,若不是她有内力支撑,而且离得稍远,只怕她也要瘫在那里了,可诡异
的是,房间里面竟然还有人在那里。
“浓重有人”夜夕颜低低的重复一句,她让绿俏放的香粉,不会如此霸道,她只觉这件事,越来越脱离她的预设了,脑里突然想起里面那人说的话。题外话妞们,万更奉上希望妞们继续支持你们的支持,是妖妖最大的动力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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