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北冥渊走出去,白若溪坐回椅凳,“刺啦…”一声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尖厉声…外面的人闻声,赶紧推门走了进来。
白芍将绿俏一推,让她面对小姐的盛怒,而自己却蹲在地上捡着东西。
“夫人,喝杯水。”绿俏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面上充满恭敬。
白若溪接过茶水,目光不停的在绿俏身上打转,这个奴才,性子倒是极为沉稳,若不是自己在她身上种了蛊虫,怕是都不敢确定她能不能用。
“蝶青呢?”白若溪抿了一口茶水,问着地上的白芍。
“回夫人,蝶青因那日的失职,被二皇子带走领罚了,还没回来。”白芍将地上捡起的东西都擦好,摆放归位。
白若溪点了点头,渊,既然会为了蝶青那天的失误,而进行处罚,必然心里还是有她的,这段时间只要她好好表现,渊的心就还是她的。
……
这边北冥渊刚从永延殿出来,便在御花园里撞见,出来赏花的静妃,思量片刻,便抬步走过去。
“儿臣,见过母妃。”
静妃淡薄的目光在北冥渊身上停留片刻,看着他与玄阳帝有些相似的五官,眼底有着几分深层的厌恶。依旧艳美的唇角轻启。
“起来吧。”
察觉出静妃的不喜,北冥渊面上却没有丝毫在乎,早在他幼年之时,他就知道母妃对他的疏离,这种疏离不是对他才有,他留意看过,就是在面对父皇时,母妃眼底也是敷衍。
北冥渊到现在都没有查清楚,为何母妃会这样,听说,父皇会娶母妃,皆是她自己求来的,然,进宫后,又像是变了一副模样,不争,不抢,甚至还百般的将父皇往外推。
呵呵…真是可笑,若不是母妃这样,他又如何要这般的去争,只要母妃有一点争宠之心,他也不会在宫中孤军奋斗。
与静妃再行礼过后,北冥渊便准备抬步离开,突然去被静妃叫住。
“听说,你昨夜在乾坤宫与大皇子争娶夕颜郡主?最后,还娶了一位侍妾。”静妃面上不起波澜。
“嗯…”北冥渊低低的应了一声。
“本宫,知晓了,她今早去静雅殿请安了,你回头与她说下,既然怀着身孕呢,就别到处跑了,本宫那里的礼数就免了吧。”静妃眼底有着几分不耐。
北冥渊抬起头,眼里闪过失望,原来母妃是嫌人过去叨扰了,沉声的应下,随后又带着冷嘲的说道。
“母妃,若是还关心娘家之人,便有空时去父皇那边求个情,不然,只怕舅舅的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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