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沐泽闻声,他面无表情的道:“没有。”
遗澜叹了口气,然后道:“沐泽,母后以前就同你讲过,男人一生需要做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一向懂事,很多时候,母后不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从小就懂得自律,以前你吸罂粟,母后只是提点了你一句,你就再也没有碰过,后来你娶了富蓉,又娶了苏洛香,母后更是知道你心中的报复。但是唯独那个红泪,她就像是一个偶然,但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为了大家生活中的必然,我不希望任何人阻挡我儿子前进的道路,如果她是绊脚石的话,那本宫……”
遗澜用了本宫二字,东沐泽心中一凛,下意识的看向遗澜,出声道:“母后!”
遗澜看向东沐泽,东沐泽眼中透露着慌张,他出声道:“母后,不关红泪的事情,是……是儿臣最近有些心烦的事情,需要自己想清楚,所以才暂时留在宫中,您不要误会。”
遗澜静静地盯着东沐泽,直看得他垂下头去。暗自叹了口气,遗澜出声道:“沐泽,母后话已至此,以后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东沐泽点头,在漪澜阁坐了没多久,就借故离开。
遗澜身边的贴身侍女过来给遗澜换茶,遗澜出声道:“去查一下,沐王府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
左府,因为东沐泽在皇宫中,暂时放了左路的假,所以左路也难得清闲的待在府中。
这一日,他正在后院练剑,因为感觉到身后一个人影闪过,所以他的剑尖一转,直指身后的人。
身后黑衣人跟左路连过了很多招,最后还是左路技高一筹,他的剑指在了黑衣人的咽喉处。
“你是谁?为何来找我?”
左路赤着上身,肌理分明的肌肉上面带着晶莹的汗珠,阳光一照,似乎折射出好几种颜色的亮光。
黑衣人不出声,左路右手执剑,左手伸过去,一把扯下黑衣人脸上的蒙布。
黑衣人的面孔落在左路眼中,左路眼中满是惊讶,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惊喜,他缓缓放下长剑,出声道:“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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