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先生,”司马贤听得一身冷汗,“如今可要怎么办?”
“唯今之计,只能仍用那丹石之方,且先稳住皇上的病情。只是皇上本就天生体弱,又有元疾,这几年战事不绝,操劳过多,再难抵挡这丹石之毒,一旦伤及肺腑,引发心疾之症,便……”公孙不古连连摇头叹息,无法再言。
司马贤直望着轩辕明朗,颤抖的叫,“皇……皇上!”
轩辕明朗对自己的身子最是了解清楚,对这个结果也是早有预料,反倒比司马贤镇定许多。“人自古便有一死,生有所恋,死便可惧,若生无可恋,死亦是解脱!”
“司马大人,你且先按此方让我的童儿前去拿药!”公孙不古迅速的写下一方,递与司马贤,“先煎服三贴!”
“好!”司马贤接了方子急步出门。
轩辕明朗轻笑着对公孙不古道,“你将司马爱卿支开,是不是有话要对朕说?”
“你是皇上,我只是草民,按理说,我如此逾越,你杀我一千次也不为过。可是现在我却有杀你一千次的心!”公孙不古恨道,“你不就是想让明曦在南齐皇宫能站稳脚,从此不会再受人欺凌么?你以为母凭子贵是一时半刻便能实现的,拼得你的性命,若仍不能如愿,明曦又有何人守护?你怎的如此不明白轻重利害!”
“呵呵,怎么也是瞒不过你的!”轩辕明朗笑道,“这等私房之事,你都诊得一清二楚,朕是否该为你颁个匾额,御笔写上‘神医’二字?”
“我并非与你玩笑!”公孙不古严肃的说道,“你明知自己身体情况,却要如此拼命!明曦并不知你的病情,若是有朝一日她知道你为了她,不惜以命相搏,她要如何自处?你若真有三长两短,让她情何以堪?”
“就是因为我自知时日不多,更想让她早怀龙子,早定中宫!”轩辕明朗收起笑容,亦认真说道,“若非如此,我百年之后,如何放心得下?”
“皇上!”公孙不古难得的如此称呼于他,“作为医者,今日今时我郑重相告:这丹石之药不仅可以暂时压制你的咯血之症,还会有损你的脾肾内脏,由于肾虚亏损,恐怕你让明曦怀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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