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笙道:“或许是没关系的”
她闻言抹了把脸。将她怀里睡的正美的槟榔掏出来,抛到白梅笙的身上,右手打了一个响指,去掉了隔离罩,就要离开甲板。
走了三两步,突然,她又停下脚步,转身对刚接稳了槟榔、正要跟过来的白梅笙道:“白梅笙。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将你让给那个叫慕白的人的”
白梅笙听了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还没反应过来,船舱那边就走出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管事慕白,他和车施擦肩而过,狠瞪了一下她,便急急的跑向白梅笙,嘴里说道:“白梅笙,你是白,我是慕白,爱慕你的慕白,啊,我们果然有缘分”
白梅笙看到这个人出现,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果然这人下一句就道:“白,是刚才那个小子不愿意将你让给我吗,没关系,我会将你从他手里抢过来的,我是一个强大的男人”
当管事慕白开始对着蓝天和红海讲述他如何算得上是一个强大的男人,白梅笙手里捧着槟榔,乘着他激情澎湃的直抒胸臆之时,果断闪人。这个人明显不正常,像个到了春天的野猫似的,此时不脱身,更待何时。
他找到船票上标识着的房间位置,记忆着蒋克给的那块玉简里说的,将船票摁在房门上,只见那门板上忽然闪过一道流光,然后他拿回船票,推开了房门。
进到里面,他先将门关了,然后才打量房间的陈设。仅仅十几米的空间,连床榻都没有,只在左右两侧各放置了一张蒲草编制的席子,没有隔断或帘子、没有桌子或几案,就是一个蒲团也没。本是狭小的地方,因为空荡而显得稍大了点,关键就是空。
车施也不晓得去哪里了,这么闭塞狭小的房间,肯定不是她所喜欢的,况且,还是两人一间,这要呆上几个月的时间,可教人如何受的住。
他刚这么想着,便听到一阵唏唏嗦嗦的声响,还以为是房子隔音不好,怕是隔壁的客人弄出来的。他提步行到一个席子上,盘腿就坐了上去,将槟榔搁在身前,戳了戳他,小声道:“你的日子可就痛苦了,这么大的一片地方,你该去哪里撒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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