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有点飘的远了,就这会儿功夫,已是叫越打斗越兴奋的車施近得了身
左肩猛地一股剧痛袭来,他才恍然惊觉,刹那间,便是全身冷汗直流怎么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差点着了道他当即脚下使力,便向后跃去。
再看車施,一击成功,便不恋战,也速速退了回去
二人此刻倒像是约定了一般,都住了手
这会儿,車施到时学聪明了,很是沉得住气
良久,良久
二人中必须会有一个人先出口说话的,但那人绝不会是車施。她此刻已经明白这人应该不是柳家人的探子,不但没有敌意,且过招中尽显探究。
更何况,她此刻对于“落叶飞花”的第一层有些许感悟,心情正是愉悦沉浸感受的档口,便把对面那人暂时搁在一边了
等她从余韵中回过神来时,月已上中天,重新躲开了厚重的乌云遮挡,现出自己原来光洁皓白的样子。
地面上,伦敦道人难得的犯起了愁,心里嘀咕道:太过聪慧有悟性的小辈,实在是不讨喜呐
等了半会儿,他见車施果然姿态稳得很,且他也实在是有意招揽她,便放下身段,率先开口道:“呵呵,小友功力果然不错就是不知道眼力如何了”
多吃了几年丹药,果然和車施这种刚刚踏上修真之路的低阶修士不同,人家即使这样被动,也将话语把握得很好,一句话,场上形势必会发生变化。
伦敦道人心中笃定亦如斯
果然,刚回过神的車施很顺口地接口问道:“这是何意思”
伦敦道人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做高深莫测状,神秘一笑道:“道友就不好奇在下为何称呼你为道友么”
听到这话,車施垂下眼来,嘴唇掀起,道:“有话就说便是”
伦敦道人一噎,缓了口气,暗思她可能还没有恢复记忆,便也原谅她的口气不敬状,便解释道:“其实,道友乃是修真者,而非区区凡人”
说出这个重量级消息后,果见車施面露惊异,然,那下一句话,却是气得他差点呕血,只听空中传来那清洌的声音:“你胡言乱语什么这么晚了,该安枕于榻上才是在下不奉陪了,告辞”说着,还右手轻轻捂住打了个哈欠的嘴便转身,向村子里行去
伦敦道人,第一次遇到这么傻气的、没有一点警觉意识的修士,竟然对这样的生活没有疑虑
真是,真是一届奇人啊
他心中感叹,动作却不慢,当即一闪身,快步挡到車施面前,面对她摆出的对战姿势,仍面色不改的上前说道:“道友可鉴,在下若有半点谎言,便落十八地狱若何”
古人对于这些誓言很是看中,对于凡人来说,他们一直坚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人的一言一行,神的心里都是很清楚的,所以,誓言之类的,他们相信一定会变成真的当有人给你发这样的毒誓,可见其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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