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贫僧知错了,这厢有礼了!”
女人觉得白大人有点儿不对劲,她用她的左手摸着白大人的额头说道:“没发烧呀!”
“施主莫动,男女授受不亲,您这样做,太有失体统了!”白大人恭恭敬敬的对女人说道。
“让你再给我装蒜,再给我装蒜······”女人忍无可忍,两只手分别捏着白大人的左耳和右耳,用尽全力往下揪。同时还富有节奏的喊道:“我揪,我揪,我揪揪揪,我喜揪揪,喜揪揪,喜呀喜揪揪······”她都快把白大人的耳朵揪成饺子形状了。
“孩儿他,疼!我疼!不要再揪了!”白大人声嘶力竭的撒着牛角疯,耳朵早已通红通红的。
“看你还敢不敢再给老装蒜了!”
“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白大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手上,手又抹在了脸上,脸又蹭在了手上,反反复复,永无止境。
“孩子呢?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女人这时才发现,刚才一时情急,只顾着折磨白大人了,却把孩子的存在抛到了脑后。
“噶的!噶的!泪滴噶的!”小我独自一个人在角落中哭泣,拿那当作擦眼泪擦鼻涕的卫生纸。
听到孩子的哭泣声,女人急忙寻着声音找孩子。过往的伤心回忆不堪回首,过往的红尘烂漫情何以堪。
“孩儿他,我找到孩子了,在我的耳朵底下呢!”白大人拼命的叫喊道,好似杀猪一般。
“我看到了!”女人大喜道。“孩儿呀,都是不好,都是不好,把你给不小心扔掉了。那是因为要给你报仇雪恨啊,给你报杀父之仇,你要相信为,相信俺的为人,俺是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就跟人家过不去的,我佛慈悲,普度众生!”
“孩儿他,你就少说一句吧,没看到孩子经你这么一说,都瞌睡了嘛,你不要再念你的那套大慈大悲咒了,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切,要你管!”女人露出一副刁妇的嘴脸。
芦苇丛另一边的歪脖子老槐树下面的那些歪瓜裂枣们,慵懒的在晒着太阳。
“欧阳奋强,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追他们?”
“慢慢来,不要着急!”欧阳奋强得意洋洋、懒懒散散的,嘴中还噙着一片带有黄色污迹的柳树叶。
“你妹的,还慢慢来,慢慢来黄瓜菜都凉了!”大嫂大说着就一个大嘴巴子朝欧阳奋强那张乌黑瓦亮的大脸上抽了过来。
“你干啥呀,凭什么打我,你平常不是很温柔吗?”欧阳奋强站了起来,大声的问道。
“是呀。没错,温柔,那是对我而言的,野兽,那是对你而言的。”大嫂大解释道。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男人那!”跟班儿的插嘴道。
大嫂听到之后,又大怒道:“说啥呢,边儿呆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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