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房之后,秋蝉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公子!”见到池中天进来,秋蝉急忙要挣扎站起来。
“别起来,你坐你的。”池中天刚说完这句话,忽然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好像从刚才一见面开始,秋蝉对自己的称呼就是公子。
不对啊,这按理说应该叫师父啊,都叫了这么多年了,这怎么突然改口了?
难道是一时忙乱?
“公子,我......”
“我正好有件事要问你,刚刚我才接到一封信,就在你来之前,信是邵津写来的,说是要请我去京城参加成亲大典,这事儿你知道吗?”
听到这话,本来脸色还算正常的秋蝉一下子就变了,嘴巴一撇,赶紧用手捂住了口鼻,像是在强忍着落泪。
“怎么了秋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池中天心里一紧,秋蝉腿脚不便,千里迢迢从京城赶到这里,肯定不是闲着没事,而且邵津竟然没有跟着。
“公子,您看看这个。”说着,秋蝉从怀中摸出一张纸,递给了池中天。
池中天接过来看了一会儿之后,脸色勃然大变。
“这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秋蝉低声说道。
“混账东西!”池中天突然用力将纸拍到了桌子上,这桌子虽然是厚重的檀木打造,可竟然被池中天这一掌拍出了一道裂痕。
门外站着的两个护卫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过来,看到池中天吓人的脸色之后,又连忙躲开了。
“邵津把我休了,要和皇帝的女儿成亲,他那封信就是请您去喝喜酒的。”秋蝉说道。
“我说怎么这信写的没头没脑,原来是不敢让我知道,这简直是个混账,休妻有七出之过,你秋蝉犯了哪一出?这个邵津,我看他是要完了!”
“师父,您别生气,邵津也有他的难处,是皇帝的女儿看上的他,这种事也轮不到他来决定,在朝为官,还不都是那么一回事,身在朝堂,人也就剩下半个是自己的了。”秋蝉擦了擦眼泪,语气缓和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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