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接到池中天传回来的密信。
密信本来早就送到京城了,可这阵子邵津管她管的很严,平时根本不让出门,就算偶尔出去一次,邵津还会安排人跟着。
好不容易她才找到机会,把密信拿到手。
密信中有池中天专门留的记号,这种记号只有池中天才会留。
信中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大意是回绝了郭鹤阳的建议,也就是不能让梁鸿死。
理由很简单,梁鸿要是死了,头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池中天。
就算手法再高明,那也没用。
“秋蝉,你在里面吗?”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声音。
秋蝉急忙将密信藏好,然后才答道:“我在。”
门马上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邵津。
他似乎刚刚从朝中下值,身上的铠甲还没来得及脱。
“我听说你今天不舒服,一直闷在屋子里,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秋蝉答道。
“没睡好?怎么,有心事啊。”邵津笑着坐在了旁边,手顺势就搭在了秋蝉的肩膀上。
秋蝉不动声色地避让了一下,将邵津的手滑开,然后说道;“没什么心事,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先去换衣服吧。”
“我刚回家就听仆人说你不舒服,所以先来看看你,这样,我现在去换件衣服,一会儿你跟我出去一趟,赴个宴。”
“赴宴?谁?”
“就是上次我跟你提起过的,那个梁鸿。”
秋蝉一听,正要生气地回绝,忽然心中一动,便改口道:“上次你去了吗?”
“本来要去的,结果你又不肯去,我一想也就算了。”
“听说他升官了?”
“没看出来,你消息还挺灵通的,没错,他现在是兵部尚书了,虽然是暂代,可皇上早晚会正式任命他。”
“兵部尚书?那不正好管着你?”
“那倒不至于,禁卫军由皇上亲自监管,不过,有些场面上的事,还是要听兵部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陪你去一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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