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久捶他一下,“你怎么不说我不穿更好看?”
扶笙挑眉望着她,“如果是现在的话,不穿的确好看。”
荀久瞪他,“你这张毒舌,什么时候能改改?”
扶笙略有不解,“为何要改?”
荀久想起刚才招桐跟她说的角义落水之事,再想起扶笙说过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刚才在前厅外面,明明是角义落水,你却偏要说是宫义的雪獒,不是毒舌是什么?”
“你见过正常人走路会掉下荷塘的吗?”扶笙反问她。
荀久想了想,摇摇头,“没见过。”
话刚出口,她突然反应过来扶笙说的是角义不正常。
努了努嘴,荀久道:“不过是不小心而已,哪里就不正常了?”
扶笙眸色深了些,“你自己想。”
荀久绞尽脑汁想到皇宫也没想出来扶笙究竟是什么意思。
宫宴设在缨泉殿,从西华门入。
荀久下马车的时候,能见到西华门前早就停了数十车驾,看标识便知都是朝中大臣及亲眷的。
西华门距离缨泉殿不太远,无需乘软辇,直接步行进去。
扶笙荀久走在前面,商义、招桐两人走在后面。
过御花园时,转角处突然传来一声兴奋高喊,“子楚!”
在燕京城,荀久只听过季黎明这么喊扶笙,但刚才这个声音显然不是季黎明。
觉得疑惑,荀久转过头,就见不远处站着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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