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灵将自己手中幕青衣的衣领拧成一团,她明白他的暗示,也心伤他俩竟然走到如此地步,可是为了父王的安危,她变的别无选择。
最终她一边流泪一边将双手缓缓松开,转而勾上他的脖子,拉他吻到自己的唇上。
他知道这并不代表她的自愿,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任何行为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羞辱和心酸,可是此刻一种带有妒忌的占有欲驱使他偏偏想要继续下去。
于是他在她的亲吻下变得更加激烈,他咬住她的舌尖,用唇齿表达出自己内心同样的不满,又用双手上下的挑动表达他对她的思念和渴望。
他那么熟悉她的身体,很快便勾起她本能的反应,他贴紧她,隔着薄薄的底衣也能感受到她炙烫的肌肤。
他知道她在忍,因为他俯身咬住峰蕾之时,她迷离的咬住了自己的双唇,可是这不是他要的效果,他希望这场暴风雨能够猛烈到有人见证。
所以接下来他更加卖力,在她有反应的每一个地方进行恰到好处的入侵,从激烈到轻盈,再从轻盈到舒缓,他饶有技巧且乐此不疲的进行着,直到她的防线攻破,□□破口而出,双手手指紧紧嵌入他的肩膀,从而带动着他也进入一个无比忘我的境地。
在这个境地里,他们心无旁骛的相爱,身心合一,无仇无恨,仿佛一切都变的纯白,面前只有一汪清水,潺潺流动……
激情褪去后,两人疲惫的分开,幕青衣没有力气换下近乎湿透的底衣,他只是用力的拉开衣服的领口,好让自己能够舒适的呼吸几口这新鲜的空气,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沉睡过去。
这一夜异常的安稳,似乎两人都在给自己一个理由,说服自己,将仇恨抛向天明。
可惜时间无法静止,经过短暂而宁静的黑夜之后,天明如期而至。
第二天幕青衣没有食言,穿好衣物后便带着宁天灵出了房门,在经过辰明身边时,幕青衣驻足,他看着辰明握到爆出青筋的拳头和红肿的眼眶,背手望着前方说道,“昨夜辛苦大统领为我二人守夜,想必这一夜你也守得很是辛苦,应该没有睡好,所以今日特许你休息一天,不必再在宫中巡视”
说完他没去看他的反应,而是拉起公主的手,快速的走了出去。
宁天灵顿觉脸颊发烫,昨晚从后来到现在,她几乎是忘了他的存在的,她不敢相信他站在门外的感受,现在想想幕青衣的举动几乎是预谋深刻的。
可是如今见父心切,她就算在心底一万遍的问候幕青衣,表面上也得顺从到底,因为自从太子事件以来,皇帝大病一场,随后身兼丞相以及三军统帅之职的驸马便逐渐开始掌政,他以皇帝修养之名禁止外人面圣,就连辰明和宁天灵等亲近之人没有驸马的命令也难以与皇帝见上一面,因此宁天灵十分担忧其父王的安危。
幕青衣带着宁天灵一路穿过御花园,走到皇帝的‘养心殿’,方要准备进入,就听到殿内传来盆瓷破碎和大声嘶吼的声音。
“父王!”宁天灵不顾幕青衣的阻拦,慌忙的破门而入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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