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幕青衣心存内疚般的叹了口气,搪塞他道,“确实最近府上事务繁忙,不过每日都有派人去给公主请安,放心,我俩没事”
“没事就好,父王马上就要大寿了,驸马这个时候应该多去公主府才对,依照惯例,每年父王的寿辰,各宫当中都要准备一个祝寿节目,博得父王最开心的就能够拿到头彩,在之前的十几年里,每年都是公主府拿到,希望今年也不例外,所以这个时候驸马一定要去帮灵儿参谋参谋才好”
“多谢天游兄的提醒,我知道要怎么做了”幕青衣说完,快步的朝宫外走去。
有些时候,即使心里牵挂着一个人,可是依旧无法时时刻刻的守候在对方的身边,只能在心里对她说,灵儿,来日方长,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我再好好弥补我亏欠你的···
驸马府内,幕青衣刚刚踏进大门,就看到正在庭院内清扫落叶的小李子,幕青衣走上前去问他道,“公主今日的用药你可送到了?”
“当然送到了,驸马爷您放心好了,我小李子做事细着呢,况且驸马爷你每日都交待好几次,我想不记得都难呀,我现在就是忘了吃饭也不会忘记给公主送药的”小李子贫嘴道。
“那么,你可是看着公主喝下去的?”幕青衣丝毫不嫌弃自己啰嗦,继续例问道。
“嗯,我一直追着她喝完我才走的”小李子答。
“她会乖乖喝药?说说这次你又是用了什么计谋?”幕青衣饶有兴趣的问道,其实他的脑海中早已勾勒出了一副公主‘吃药难’的画面。
“我只是告诉了公主这药是驸马通宵熬好的”小李子探到幕青衣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就这么简单?”幕青衣挑了挑眉,他知道宁天灵可不是个那么容易搞定的人。
“当然不是了”小李子露出了奸诈的笑容,接下来他又探到了幕青衣的耳边,再次小声说了句,“我还告诉公主,驸马让我带话,说他很想你”
“放肆!你敢假传我的话!”幕青衣皱着眉呵斥了小李子一句,但是自己的脸上却不知不觉的布上了一片红霞。
“奴才该死!”小李子见驸马爷发火,以为是真的惹怒了主子,心想主子平时不苟言笑,这次可是死定了,于是吓的腿都软了,立刻扔了扫帚就跪到了地上,扯住自己的两只耳朵讨饶。
“算了,下次你不要再乱说话了,起来”幕青衣想想自己刚才的反应,倒是像极了被人看穿心事之后恼羞成怒的样子,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于是伸手将小李子从地上扶了起来。
“奴才知错了,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小李子撇着嘴,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菲儿呢?”幕青衣转换话题,转头看了看庭院,今日怎么不见沈凌菲练剑的身影?
“在屋子里”小李子谨慎的指了指幕青衣的房间,然后做了个诡异的表情快速跑开了。
幕青衣见他表情蹊跷,就大步流星的朝着屋内走去,刚走到厅门的时候,就见到小翠正与几个驸马府的几个丫头们在分享点心,于是大概明白了过来,不禁无奈的仰头看了看天,这些日子以来,如若溪隔三差五的就到驸马府,以前是她请他,他不去,后来就变成了只要他不去,她就自己过来,长此以往,慢慢的她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有时幕青衣不在府上,如若溪甚至能够等到很晚,直到他回来为止,所以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和惹人口舌,幕青衣常常是一办完事情就立即回府,但是奈何如若溪觉得自己与之越来越亲近,有时甚至一进府中就直接进到幕青衣的房中等他。
幕青衣叹了口气,甚是疲惫的摇了摇头,逐一鼓作气的走上前去,推开了房门。
果然,如若溪优雅的斜倚在他的床上,但是另一个人却坐在她对面的圆桌旁,两人互相盯着对方,表情平静却包括万象,空气中无声无语,凝结出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菲儿,你怎么在这里?”幕青衣打破僵局问道,这种场面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我不该在这里吗?那我应该在哪儿?”沈凌菲转过脸来问他,这孩子现在心思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让人深究了。
幕青衣顿时哑口无言。如若溪见幕青衣回来了,慵懒的挪了挪身子走下床,来到幕青衣的面前,先是对他婉儿一笑,说道,“你回来了”,而后作势要帮他将外袍脱下来。
“我自己来”幕青衣客气的点了点头,自己快速的将身上的衣袍给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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