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幕青衣眉心紧皱,汗滴一粒一粒从他的额头绽出,他咬紧牙关,用低到嗓子里的声音告诉她和自己,“我做不到”
“不,只有你可以,只有你能做的到,我日日夜夜都在期盼着这一刻,当初你拒绝我,几乎是要了我的命,我用着仅有的信念活下来,是因为我还要救你,我不能看着你被皇上处死,我不能···”如若溪痴狂的贴到幕青衣的身上,脸上,她的衣服已被自己撕去了一大半,上身几乎是□的,胸前的白皙一呼一吸,发出令人窒息的邀请。
突然,院子里传来了一个声响,像是有谁踢到了什么东西,幕青衣大惊,如若溪已经完全失控了,她正在撕扯着他的衣袍,他捂住她的嘴巴,想要制止她的举动,可是她已然不受控制,竟然还咬上了他的唇。
幕青衣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挣开如若溪的身体,为了以防万一,他点住了她的哑穴,自己整理了一下被撕坏的衣领,谨慎的探到门边朝外看,想要查看一下是谁深夜到此,倘若真的被人看到方才那一幕,那么他二人的性命可是难保了。
“诶,你真在这里呀?”一个惊喜的声音从他的侧面传来,幕青衣吃了一惊,本能的抬起胳膊抵了过去。
他将来者挡在了门上,撞的门框“哐当”一声,来不及多想了,无论来的人是谁,这个时候若是真撞见了,那就是死路一条,幕青衣第一次打算对一个无辜的人开启杀戒。
“是我啊”黑暗中,被扼住喉咙的人痛苦的挣扎着,“怎么每次遇到你都有生命危险?到底是这皇宫凶险还是你比较凶险呀?”
听闻他这么说,幕青衣突然怔了一下,全身的戾气也逐渐逐渐的疏散了一些,想必刚才是太紧张了,以至于还没有看清来者的面貌就已经动了杀心。
“你怎么跟到这里来了?”幕青衣没有打算放开他,依然把他挡在门框上。
“我看你进来,我就好奇了,这里既不是公主府又不是驸马府”来人悄悄的侧头想要往里探个究竟。
可是头刚扭到一半就被幕青衣止住了,“我是问你跟着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难不成你后悔了?想要回这本属于你的身份?”
“没有,没有,我才不想当什么王子驸马呢”来者边摆手边解释,“再说了,我也不喜欢什么宁国公主,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他低声说出了最后一句,由于是被抵在了月光的阴影处,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羞涩和矜持,但是却能够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和心底的渴望,披上这身男装,做了这么久的驸马,他突然觉得男人比女人更易读懂,因为他们的眼神和气息总是那么轻易的出卖他们,就如宁天赐,抑或这个真正的‘幕青衣’。
世间的关系让他觉得混乱,而感情这种债偏偏是最沉重的,该爱的爱不起,该把持的却未把持住,就连说好要保护的人此时正在承受着最为刮心的痛苦和煎熬,可能过不了多久,他连她的生命都要保不住了,想到这里,几滴清泪潸然落下。
“你怎么了?”来者的手背遭遇到了一丝垂落的清凉,月光似乎是条分界线,他们两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他能很清楚的看到她的眼角的细痕,就如同她内心的脆弱,当年她从湖里沐浴之后起来,回到树林里,头发湿漉漉的躺在他铺好的地方,他趁她睡着帮她梳头,躺到离她不远的地方偷看她皱着眉头的睡颜,他觉得自己是第一次有过那样的感受,渴望照顾一个人,然后整颗心温柔的像团棉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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