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站起身子,幕青衣无意间瞥见沈凌菲那粉红色的肚兜还在自己的脚下,一时间窘促到不行,这些人证物证无一不在提醒自己昨晚的‘兽行’。
“能帮我递过来么?”沈凌菲从自己的身上褪下了幕青衣的外衣,一边抬臂递了过去,一边目光指向幕青衣的脚下。
幕青衣极不自然的弯了下腰,捻起肚兜上的两根肩绳侧着脸递了过去,沈凌菲也不生气,只是笑着接了过来,脸上依旧是挂着单纯的笑容。
出了山洞,早晨的潮湿和雾气扑面而来,沈凌菲本就在昨晚已经着凉,加之现在的风雾,让她觉得更加的难受,所以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你怎么样了?能不能走?”幕青衣关切的问,手臂不自然的按在了她的肩上,但只一瞬,他便又觉察不妥,于是木然的拿开。
“不能,我不舒服”沈凌菲抿着嘴闭上一只眼睛斜睨他的表情。
“那你想怎样?”幕青衣对她没辙。
“我想你背我走”沈凌菲快速的仰起头,展颜一笑,如同骄阳般灿烂。
“好”幕青衣背对过去蹲了下来,沈凌菲开心的贴到了他的背上。
一路上,她兴奋不已,他却暗自叫苦,她的手脚和身体没有一刻是安分的,刻意或是不刻意的摩擦都让他的神经极度的敏感起来,毕竟就在昨夜,他们刚刚才经历完彼此的第一次鱼水之欢。
“幕青衣,你说是不是应该我来背你呢?昨晚你还中毒了呢”沈凌菲晃动着双脚半开玩笑似问。
“不用,我比你力气大”幕青衣抓狂,他祈祷她不要一直在他的背上乱颤。
“仲文也总这么说的,可他就只是一文弱书生”沈凌菲漫不经心的来了句。
幕青衣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他明明看到面前有一只蜜蜂隔身飞过,可为什么感觉它好像是在自己心上蛰了一下呢?
“怎么不走?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下来?”沈凌菲将脸蹭到幕青衣的肩膀上。
“我说不用!”一丝莫名的气恼涌上心头,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愠怒来的莫名其妙。
沈凌菲被他的严厉震了一下,悄悄的吐了吐舌头,终于安分了一会儿。
等幕青衣带着沈凌菲回到驸马府的时候,沈凌菲已经趴在他的背上酣然入睡了,显然昨晚的折腾她也累的够呛!
想到这里,幕青衣又极不自然的面红耳赤,他吩咐下人们将沈凌菲送到了房间,而自己独自一人进房更衣,今日早朝,皇帝事先吩咐过,他必须准时参加。
依旧是从近道进宫,在之前的许多次,他都是平安的抵达,偶尔也会遇到几个巡逻兵,不过最终是没怎么惹人注意。
可是这次不同,在他刚刚跃过城墙落到地面的时候,一只手臂就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幕青衣稍一震惊,迅速向后翻手擒住了‘偷袭者’的手臂,再往上用力一抛,那人立马被摔了个四脚朝天,叫苦不已。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幕青衣厉声问道面前这个身穿太监服的人,宫中的太监他不能说是全部都认识,可是太监与一般男子的姿态仍有差距,所以他断定,刚刚与之交手的这个人肯定是假扮的。
“我是幕青衣啊,你看你把我的手给拧断了”,‘小太监’痛苦的抱着手臂道。
“一派胡言!快说,是谁派你来的?”幕青衣蹲上前去,一把扼住他的脖子,想要看清他的面容。可是这一看,竟然让他怔住了,这墨黑的长眉,清亮的眼睛,还有外露出来的简单粗麻衣衫,让他不禁想起他初次下山遇到的那个唠叨鬼。
对,他才是幕青衣,真正的幕青衣。
气氛一下子有些凝重,幕青衣开始揣摩他的心思,这个时候,他为什么会找过来?难不成是后悔了当时的赠牌调换?
“你记起来了?”,男子用他能动的那只手掌在幕青衣的眼前晃了一下,想确定他的意识是否还尚存。
“你为什么下山?”幕青衣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个问号,“并且进宫”
“还不都是因为你”,男子红着脸委屈道,“你的一个小包袱落下了,我想着有朝一日能够还给你,就带到了山上,没想到被师父发现了,里面都是些女人的东西,师父说我是个登徒子,就把我给赶了出来”
“这一年多以来,你都在哪里?”幕青衣试着分散他的注意力,将手从他的脖子慢慢转移到他那只脱臼的手臂上。
“我都是一边流浪一边找你呀,之后在客栈碰到了一个宁国的将军,我们一起喝酒,无意间从他的口中听到了‘幕青衣’这三个字,所以我就断定你在这里了,恰好我当时在客栈待了几天,又遇到了宁国的几十万大军班师回朝,所以我就混在里面跟过来了···”讲到这里男子两眼放光,“诶,我真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做了宁国的驸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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