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为了解救被太子欺负的九哥,一怒之下拿夜明珠砸了太子的脑袋,太子捂着脑袋上的包当着众皇子的面奚落她,“你是宁国最凶的公主,以后一定没人敢娶你!”,这时沈晟轩挤了进来,将一支鲜荷放到她的手心,举起手向众皇子宣誓道,“我叫沈晟轩,祖辈都是大将军,以后我也要做将军,我要娶天灵公主做我的将军夫人!”
□□岁的孩子话语之中满是稚气,没曾想到他这一坚持便是十年,当年总是抱着荷花到皇宫来给太后请安的那个虎头虎脑的傻小子如今已是一身戎装,威风凛凛的坐到高头大马之上,他应了诺言早早就做了将军,也失了承诺,没能娶到她做将军夫人。
沈晟轩抬头的时候宁天灵已经走远,那风中摆动的轻纱和瘦弱单薄的背影成为了他心中最后的绝唱。
···
幕青衣开始正式着手寻查黑衣人与失踪少女事件,仲文与沈凌菲依旧每日到现场搜寻线索,那天夜晚的事情没人提起过,幕青衣一觉醒来也不曾记起,日子就这样照常的过着,只是驸马府开始门庭若市,前来拜访的官员逐渐多了起来,从他们的口中,幕青衣掏出了一片巨大的消息网。
“师妹,我们调查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了收获,这个令牌驸马爷一定认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仲文已经改了口,他觉得直呼姓名过于生疏,私底下干脆叫她师妹,沈凌菲倒是无所谓,只要不叫她‘菲儿’,其他都可以。
“这个功劳得归我”沈凌菲一把抢过令牌别到腰里,仰起脸来看仲文要拿她怎么办,总不能来搜身?
仲文是个读书人,自然是循规蹈矩,这样一来他果然是拿她没办法,只是无奈的摇摇头道,“好,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不耐烦吵着要回去,我怎么能在池塘边找到这个呢?是?”
“你又在说反话讽刺我了,别以为我听不出来”沈凌菲柳眉一斜,揪住仲文的耳朵就是一阵狠拧。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女侠饶命!”仲文揖手讨饶道。
“一句错了怎么能行?错了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看!我就打了个擂台,差点命都没了”沈凌菲拉开衣领,脖子上的红印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掉,可见是掐的极深。
“那你要我怎么办?你不会也想掐我?”仲文赶紧作势护住自己的颈项。
“我才不要你的命,你的身体比你的命要值钱”沈凌菲上下打量了一番仲文,仲文马上就脸红了起来,口中结结巴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只卖学问不卖身!”
“书呆子,你想太多了!”沈凌菲绕到他的身后,一巴掌拍到他的头顶上,仲文吃疼的叫了一声,然后就感觉到自己背上的负担重了起来。
“师妹,你这是要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仲文前后左右都偷瞄了几眼,路上的行人纷纷朝他们看了过来,有些已经开始指手画脚了。
“没干什么?我走累了,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沈凌菲拍了拍手上的尘,将头靠在仲文的后背上,闭上眼睛休憩起来。
“喂喂,我们不能——”仲文还没说完,就听到耳边沈凌菲匀畅的呼吸声了。
仲文叹了口气,将她往上抬了抬,背着朝驸马府方向走去。
幕青衣在院中练剑,白衣飘然,‘青锋剑’越来越熟悉他的招数,也变得调皮起来,时而躲在草丛,时而幻化蛇形,时而散成青光,起初是它跟着幕青衣的招式和意念进行变化,后来是幕青衣跟着它的幻化去变幻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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