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他们之中可能有人出卖我这一点不谈,他们的手艺活儿的确不错。
随后,姚涛带我去了楼上看看上面的改变,期间,他一边跟我介绍整个工程进行过程中的难点,一边跟我谈如何解决的,非常的兴奋。
姚涛的心门几乎对我完全敞开,有什么说什么,对我几乎是毫无防备,并且,他所表现出的对夜色这幅作品的满意程度,以及喜爱程度,比我这个最期待看着夜色重生的人还要多上那么一分。
是的,夜色现如今在姚涛眼里,就是由他构思和执笔下所作出的作品,他对自己的作品定然是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
这样看来,他是告密者的可能性更小,因为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去想问题,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作品蒙尘,如果不是因为喜爱和对美好事物的幻想,艺术家也许根本不存在,而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让那些不为人知的美好事物,被更多的人知道。
此时的姚涛在我看来,就是这样的,他希望自己的作品被人们称赞,他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作品还未现世就因为意外夭折。
……
……
姚涛带我到了三楼,依旧是激情四射的讲述着每一处值得称赞的改动,只不过我心里已经没怎么去听了。
因为姚涛在我心里的怀疑已经慢慢的消除,所以下面那些工人里面有告密者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今天他们是来讨要工钱的,如果我这时就把工钱发了,之后再想找到他们就更难,这么看来,今天这钱还不能发出去。
姚涛似乎已经带我参观完了所有地方,一二三楼是重点,因为几乎都强拆了一遍,四五楼改动较少,于是没有再浪费太多的事情。
姚涛和我从三楼走到二楼,站在阁楼,手扶围栏,看着一楼的景象,他突然回过头来,慷概激昂地握着拳头说道:“我们做到了,争夺了一些时间,下一步可以招人了,夜色一定会在年关之际开业的。”
关于夜色,我和姚涛说过很多我所担忧的事情,比如夜色必须要在年前开业,比如夜色的对手多么强大,等等之类的,所以他很清楚我对夜色的心思。
但是接着,他又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道:“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我就帮不上忙了,等开业那天,你记得通知我,我也要来凑凑热闹,这可是我最得意的项目,我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喜欢。”
看到姚涛在说出最后那句话时,脸上所显露出来的紧张,我心里已经完全断定,姚涛绝无可能是告密者。
这让我心里轻松了一大截,只不过这样一来,我下面要说的事情,就难免让姚涛有些难以接受了,并且我还没得选,不得不这样做。
我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道:“是啊,我们做到了……应该说你们做到了,但是我这里出了点问题,夜色未必能够如期开业,下一步现在一时半会儿还迈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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