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旻彦就站在她的身旁,和她并肩站着。
视线远远的落在了海边,忽轻蜷起唇。
“你听到了什么?”他笑。
“我……”她接不上话,闭上眼能清楚的听到风声,水声,泥石被拍打的声音。
“洛先生听到了什么?”她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洛旻彦。
“笑声。”洛旻彦回答着,脑海里仍旧回荡着女子喜悦的欢笑。
“她的笑声,而你,除了小时候,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从来没有过那种笑。”洛旻彦看着她,所以她永远都不是心中的那个人。
“……”萧伶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洛旻彦蜷开的唇。那里面有那么一份喜悦,却含了更多的苦涩与失落。
“洛先生……”
“跟我来……”洛旻彦握住她的手,像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手上传来了灼热的温度,而她竟然没有甩开,只是紧紧地盯着洛旻彦握着她的手,出神着。
礼堂的门被打开了,这里面是按洛旻彦的要求布置的,简单,宽敞。
不远处的台上,放着神父宣誓用的礼典。
而洛旻彦的手就这么紧紧的握着萧伶葵的,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
最后,在那张放着礼典的桌前停了下来。
没有观众,洛旻彦轻轻的笑了笑。
“以往在读书的时候,我就答应过她,会给她一个不一样的婚礼,只可惜,她却没有等到。”
“我洛旻彦这一辈子很少佩服别人的,可是却唯独让一个上官赞入了眼。”
“洛先生,是指上官和清清的冥婚吗?”萧伶葵小心翼翼的问,试问整个上流社会,也只有上官赞一个人敢面对舆论和媒体的压力,用这样的方式宣誓自己的决心。
“不错!”洛旻彦笑着,忽然拉着萧伶葵在一旁第一排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萧伶葵就这么一直静静地坐着,听着洛旻彦说着自己以往的故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着,她突然觉得洛旻彦身上被无形的压力给束缚着难以喘息;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着若是她没有与到冷少誉,就这么一直跟在洛旻彦的身边,即便做不了妻子,也会做一个很好的聆听者,让他以后的人生都不会那样的寂寞,更何况,洛溪现在还是那个样子了,她需要人照顾。
“对不起,给洛先生您添了很多麻烦!”她低下头,声音很轻很轻。
“呵……如果,我觉得这是麻烦,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你了。”
“其实……我也是由私心的,我不单单只是想走那么一场形式上的婚礼而已,只是……”
“我洛旻彦从来都喜欢强人所难,可是这一次却怎么也不想再为难你!”
“如果,我执意的将你留在身边;或许,你的心里一辈子都有那么一层隔阂,一个疙瘩挥之不去。”
“那样,太累了。”
他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知道那种与不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内心的煎熬与痛苦,折磨对方,也折磨自己,还不如坦诚一点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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