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怎么了,她这是怎么了……
洛旻彦出了门,荣成也现在门外,跟在他的身后。
“明天……找人来把别墅外的几只臭虫清理干净!”他说着。
“是的,先生!”荣成应声点了点头。
“还有……给我打电话去印刷厂……”
“先生要印什么吗?”荣成问到,不解。
“喜帖!”这是洛旻彦的回答,荣成愣在放下,竟然停住了步子。
“场地你来选,正好下个月15号是冬月初一,就订在那一天!”
冬月初一,是洛旻彦的生辰,那时他就该满40岁了。
荣成看着洛旻彦没有挺住的步子,在进门的时候转过头,看着荣成又叮嘱了一句。
“印好后,送到冷家一份!”
砰……房门关上了,而荣成则久久的愣在原地,面色沉重。
先生……是认真的?
可是为什么还要送去冷家一份?
先生……是下定决心了?
可是为什么,要他一手包办,而且连选择场地也交给他。
先生……到底是要过四十岁的生日,还是办一场婚礼?
这让他更加的不懂了……
廊道里的灯亮了一整晚,而荣成也头疼了一整晚,最后白卿平下来取萧伶葵手上的点滴针后,他仍旧那么愣愣的站在那里。
想着洛旻彦交代的事情,自己应该怎么做。
萧伶葵这一躺就是两天,等好一点儿的时候,已经可以到后院的花圃去散散心了。
果然,这场胃病来的是时候,她甚至私心想着再病的久一些,就没有这么多烦心的事情了。
她还是第一次想着要装病来逃脱某些事情。
洛宅外面那些偷窥的人已经不在了,应该是洛旻彦找人给打发了。
冬天,花圃里仍旧来着几株花,萧伶葵叫不出那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浅浅红红的很好看,听丽丽说,这是洛溪以前种上的,也只有冬天才会开花,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和梅花的味道很相近。
丽丽急冲冲的拿了件毛呢大衣给她披上。
“薇安小姐,院子里这么冷,你病才刚好,就不要在院子里待久了,万一被寒风吹感冒了了就不好了。”
萧伶葵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大衣,紧了紧抬起头,对着丽丽温柔一笑。
“不会的,我只是出来呼吸一下清晰空气,很快就进去了。”
自从有了那些窥探的人之后,她就一直在屋子里没有出门,甚至连窗户也不敢打开,再后来她急性胃炎病倒了,也一直躺在床上没有下床,就这么困在屋子里这么久,她在见到屋外的景色,初升的冬日时,心情尤为大好。
“还是谨慎一点儿好。”丽丽看着她说着。
“不然,先生是又该担心了。”她又要受到责罚遭罪了。
可是这一句话丽丽没有说出口,也不敢说出口。
萧伶葵不是没看到丽丽脸上的惧色,想着自己还是太为难她了,于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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