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你……”她的声音有些无力,大概是因为刚刚的惊还没有消失。
“还叫伯母?不是相当我的儿媳妇儿吗?”
“我……”萧伶葵看着眼前的殷秀云不可置信。
“不改口的话,我就反悔了。”
“不……妈……”终于,她叫出来了这一个字。
殷秀云满意的点了点头,俯身又再一起的捡起那把手枪,当着萧伶葵的面潇洒的将它的子弹壳打开,那里面一颗子弹也没有,萧伶葵吃惊着,这么说,殷秀云刚刚是骗她的。
“其实,这里面一颗子弹都没有,云哥很久以前都不要我玩这些东西了。”说着她潇洒的收回子弹壳,那把枪就这么在她的手上转了一圈,那味道很有着一股子女子的英姿飒爽。
“刚刚也就是想试一试你的胆子,云哥说你为了少誉死都不怕,所以……我也想看看,让我儿子入迷的丫头,到底是怎样的个性。”
“不过现在看来,或许云哥说的没错,我不能只看那些纸上调查的东西,应该和你好好谈谈。”
“起来吧!”她蹲下身子将地上的萧伶葵扶了起来。
“我现在能相信你对我儿子是真心的。”
她拉着萧伶葵坐到了一旁的茶几旁,给她倒了杯水。
“喝吧,也吓得不轻了。”说着笑了笑。
“不过我也很好奇,刚刚你面对百分之八十可能会死的机会都不怕,可是在面对残废的时候,却动摇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殷秀云看着她轻声问着。
“因为……怕疼!”萧伶葵回答着。
殷秀云顿时尴尬脸:“连死的不怕,你怕疼?”
“我是怕少誉会心疼,如果我残了,就会一辈子给他有添不完的麻烦!而多多也会伤心。”她说着,面色黯然。
“但是如果我死了,他会永远记得我,我永远活在他的心中,而他想到我每天会陪着他,也不至于天天面对我的一双残腿而懊恼自悔,而多多还小,等他长大了,这么长时间的淡忘也不会太伤心了。”
殷秀云笑着摇了摇头,都说女人要是陷入爱情里了肯定是疯子,这一点儿还真不假,年轻的时候她也曾冲动过,也曾奋不顾身的以死相逼着。
原本只是想吓吓她,却没曾想这个女人固执的要命,和她年轻的时候有的一比。
她也终于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什么那么固执的非萧伶葵其他谁都不要了。
“现在,既然我允许你叫我一声妈,那,就跟我讲讲你以前的故事?可以吗?”殷秀云说着,脸色此时已经温和了很多。
萧伶葵觉得此时的殷秀云如此亲切,就像母亲一样,早年的失去了母爱,她眷恋着这份久别的温柔。
萧伶葵记得,下午在书房的时候,她和殷秀云讲了许许多多以前的事情,而那个曾经固执的严肃的殷秀云,竟然也会柔声安慰着她,婆媳两人很融洽,其实殷秀云也不像表面上那样的高冷,其实这个婆婆还是挺暖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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