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仍旧不是滋味,那个男人一去无踪影,是不是意味着眼前的萧伶葵其实被抛弃了呢!
“哎……”她长叹了口气,才走下楼。
刘欣恬走后不久,一个中年男人却出现在了萧伶葵的楼下!
叮咚,叮咚的门铃声传入了卧室熟睡的萧伶葵的耳中,她立即翻身下床,私心想着一定是冷少誉回来了,一定是的,是的,他回来了。
萧伶葵在心中这么想着,知道打开门的刹那,映入的是那天那个中年男子的脸。
萧伶葵的脸上顿时浮现出诧异,惊喜,纠结,失落,凄哀;那一幕幕表情闪现的太快太快,另门口的明叔还来不及消化。
“向阳呢,向阳他回来没有?”她往门口四处望了望却仍旧没有看见另一个人的影子,顿时忘了礼数的揪着明叔的衣服一角,问着,是期盼。
眼前的女子双眼红肿,面色苍白显然是这几日都没有休息好过,一双蓝色的长裙将她瘦小的身躯映衬的越发两包,她那双纯净的眼望着他充满了期盼,可是,他的确是来告诉他一个坏消息的。
“我,可以进去坐下再说吗?”他看着萧伶葵紧揪着他衣服的小手,轻声道。
“对不起,请进……”果然,紧揪着的小手放开了衣衫,黑色的西服已经被抓得皱巴巴的,萧伶葵抱歉的低下头,她太激动了。
“没事。”明叔拍了拍皱巴巴的衣服,对着萧伶葵笑了笑,越过萧伶葵向屋子里走去。
萧伶葵倒了杯水在他面前,这才坐了下来。
“谢谢!”男人道。
“先生,为什么向阳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她看着眼前的明叔,询问着。
“这是少爷让我交给你的东西。”明叔将信封就着桌面推倒了萧伶葵的面前,脸上挂了分无奈与惋惜。
“这是干什么?向阳呢,向阳为什么没回来?”三天前,他曾经答应过她很快就会回来的,为什么现在剩下的就只有这么一个信封。
颤抖地小手打来了那个信封,当看见里面的那张绝支票时,他像是抓着了一块烙铁烫伤了手般,将那信封和着半截支票就扔落到了桌面上。
“这是什么意思?”除了手,她甚至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这……”男人一阵迟疑,还是说出了口:“这是少爷的谢礼,也是你照顾他这三个月来的报酬。”
“报酬……”萧伶葵喃喃着,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们是不是把他关起来了,你们限制了他的自由,不让他回来找我是不是。”她的手就这么握着长桌的边,桌子被她的劲道摇摇晃晃的,水杯里的水就这么溅洒了出来。
明叔看在心里几份怜惜,但还是紧绷着脸:“少爷他有手有脚,一个大活人我们又怎么能把他锁住。”
“少爷他本就是逃出家里,在外边玩儿了这么就也是该回家了,所以这钱你拿着算是少爷这三个月来对你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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