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冷少誉之所以不回去的真正原因,大概是和家里的父母闹别扭了。
“我……我先去工作。”她找着理由,离开了冷少誉的身边。
晚上去学校的时候,萧伶葵又和刘欣恬在校门口见了面,好像欣恬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只是冷着一张脸与她擦肩而过,她有些失落,就连晚上上课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
第二天一早冷少誉便将她带到了那个他所说的房租便宜,一室一厅的房子,30平米左右比她以前的额要打,只是是个空房,环境的确比她之前的要好上很多,房租却不是她能负担的起的,可是冷少誉却笑着和房东谈的很投缘。
而且房东也允许她半年付一次房租,她想考虑一下,就是半年内付一次房租,可是以她的经济条件,大学几年也住不起这样的地方,正要推脱时,房东与冷少誉却已经签好了合同。
她急忙将他拉到一旁:“向阳,这个房子我租不起的。”她现在还是个学生,仅仅靠着咖啡厅那点儿微薄的薪资,是住不起这个地方的,现在签了合同一会儿要是付不出来钱,他们两个人就得一起去警察局做客了。
而冷少誉只是笑了笑:“我哪时候说房租是要你付了。”
这时候房东才笑着告诉她,房租已经付过了,她这时候才知晓,原来冷少誉要老板先预付一个月的工资是为了给她付房费,可是,那远远不够啊!
出了房间之后,她皱着眉对着一脸笑意的冷少誉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是又当了什么东西。”她记得他上次说他当了那旧衣服上的金色别针,可是,那应该不够吧!况且她救回冷少誉时,他身上也并没有许多值钱的东西。
“还是上次卖了别针的钱啊!”他那颗胸针可是当时花了近50万美元购得的,虽然卖的时候只卖了15万新台币,又买了些衣服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可是剩下的钱付一年的房租刚刚好,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剩的。
“为什么要帮我付房租,我不需要。”她冷着脸,想要回去让房东解除合同,却被冷少誉给拉住了。
“你救了我的命,替你租一套房子还我一条命怎么也值啊!”他笑得惬意。
“我不是为了钱才救你的。”她冷着脸,这件事她已经强调了好几遍了。
“我没说你是为了钱,正如你救我的命是一样的道理,我没有强迫你救我,或者强迫你不救我,你也没有问过我接受不接受你的救助就救了我。”
“而我替你租房子也是一样的道理,你也没有强迫我替你租房子,所以你无权管我替你租房子的事情。”
“你只需要过几天安心的搬进来就成,如果你不接受,是不是想要我把我这条命还给你?”他挑眉。
“这两件事请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萧伶葵有些急促,这人的性命官田的事情,怎么能用这件事情作比较,如果那时候巷子口的是别人,或许,她也会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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