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武昌点点头:“其实当时我对他也有怀疑,可后来他说送了信到了约定的时间邹二娃并没有到城门和他碰头,我想着回来先印证一下再说,我找人问过城门守卫,都说前几天是看到过一辆马车在傍晚的时候在城门等了好一会,所以我现在排除了他的可疑。”
“对,我听说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而且前几年一直不在村子里,这些年邹二娃又一直在举州城当厨子,两个人似乎也没什么结怨的地方,所以我也暂时把他给放下了。”宋喜说:“但也没完全放下,虽然守卫看到有一辆马车在城门口等了好一阵,可也不一定就是齐三,我们还是再说说陈寡妇吧。”
他说:“我觉得还是应该再彻查一次陈寡妇的家,邹二娃是个比较壮的人,陈寡妇比较瘦小,如果她想杀邹二娃,力量悬殊那么大,肯定是有帮手的,就算有帮手,那也应该会发生一些打斗和挣扎,必然会留下痕迹的……”
“邹二娃有没有和陈寡妇打过架我不知道,不过他临死前倒真的是被人给下过蒙汗药。”旱烟袋说:“而且还是很劣质的蒙汗药。”
他指着尸体的下巴:“对方用力过大,把邹二娃的下巴给弄脱臼了。”
宋喜和薛武昌走过来,看到尸体的下巴在旱烟袋的摆布下动的不正常,看样子是真的脱臼了。
薛武昌有些不死心的说:“可你凭什么说有人对他用了蒙汗药呢?”
“因为他鼻子和嘴巴里的蛆虫长的不太一样,比其他地方的少,而且个子要小,而且他嘴巴这里腐烂的地方,有白色的粉尘,也是劣质蒙汗药干了以后的痕迹。”旱烟袋看了一眼薛武昌:“你肯定还想问我为什么是蒙汗药不是毒药对不对?如果是毒药,既然凶手已经能毒死邹二娃了,为什么还要用竹签,那不是多此一举吗?而且如果是毒药的话,那么他的口鼻根本不可能有蛆虫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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