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是一个局?
一个宰相为怀王铺路,要削弱其他皇子势力而布的局?
除了这个以外,他觉得实在解释不了为什么偏偏在他寿宴的时候出了事。
丰度看吏部尚书站着不说话,也不动作,他咳嗽一声:“夏大人?”
吏部尚书挂上一脸的假笑:“不过是件小事,正好南宫门主也在我府上,这件事他已经处理了,就不劳烦丰门主了,各位走这一趟也辛苦了,请到前面用杯茶再走吧。”
管家忙快步上来,殷勤的说:“请各位随我到前面用茶吧。”
宋喜这个时候也走过来,站在了吏部尚书的身后,丰度当然也看到了宋喜。
丰度其实挺喜欢宋喜的,之前还在早会上提出过要收宋喜做徒弟,后来宋喜接了月字门的案子出去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他看到宋喜还是很高兴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卑职陪南宫门主前来赴宴的。”宋喜简单的回答。
丰度也没多想,一向颇为势利眼的南宫量,为什么会带一个初级捕快来赴吏部尚书家的寿宴。
他看了看宋喜的腰间,那里已经没有了信香,他问宋喜:“刚才的信香是你放的?”
“嗯。”宋喜不理会吏部尚书充满威胁的眼神,老老实实的回答。
丰度当着吏部尚书的面,也要摆摆自己门主的架子,很严肃的对宋喜说:“信香是不能乱放的,你知道吗?”
他看吏部尚书府上这么平静,又听吏部尚书说发生的是小事,已经被南宫量解决了,他觉得应该是不需要动用信香的事,觉得是不是宋喜是个新手,有些小题大做了。
“我知道呀,可死了人难道不是大事吗?”宋喜故意用很无辜的表情和语气说:“虽说死的是个婢女,可那也是一条人命呀,尚书大人似乎觉得这和他府里死了一条狗没什么区别,可我却觉得这婢女死的太冤枉了,想着我们沉雪台是为人沉冤得雪的地方,所以就放了信香了,丰门主觉得我这个信香放的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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