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似乎还心有余悸:“像我这样的话唠,让我面壁三天和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
秋彦平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看来师公很了解师父你啊。”
“为师别的本事你可以学,这种不动声色刻薄人的本事,你就不用学了。”慎弦看了一眼秋彦平:“听你这么说来,宋喜和苏家的纠葛倒也是可以看一看的,儿女情长自古以来就是一出好戏。”
他用扇子敲了一下桌子:“不如我们来赌一赌,赌苏小姐是见利忘义抛弃宋喜,还是宋喜用惊蝉剑法入赘苏家。”
秋彦平想了想,觉得苏远琴对宋喜似乎也有情意,当初找自己断婚约的时候,提起宋喜似乎双眼隐隐有泪光,当然,那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时间长了这人也是会变的,不过他倒是宁愿相信宋喜不是一厢情愿的:“又或者苏小姐肯抛下一切嫁给宋喜呢?”
慎弦想了想,觉得这个可能不大,自己的认定更靠谱:“多说无用,买定离手。”
秋彦平说:“我身无长物,就算有心和师父你赌一赌,也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
“那我们赌点别的,每年四季都要制作一些丹丸,悬壶宫能做丹丸的人都被分了数量,宫主一向说你丹丸做的不错,那我们就来赌一赌,如果我赢了,你帮我做三年,如果你赢了,我帮你做三年。”慎弦说:“我的分量从来不是我自己做,而是你们帮我做,所以你赢了的话,算起来是很划算的。”
“我赢了累的就是思雨师姐了。”秋彦平说:“不过我还是愿意赌一赌。”
他看向窗外的天空:“我只希望宋喜能得偿所愿不负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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