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召点点头,道:“奴婢遵命。”
“你去忙别的事儿,静安那边你也去看看,那孩子心里也不好受,别叫太子盛怒之下欺负了她。”樊氏交代道:“远山约莫也快回来了,你帮劝一劝,他们兄弟间可不能生了罅隙。”
苏召点头应是。
当天夜里,守灵的樊氏吊死在了床板上,她遗容早就收拾好了,所以死后连小殓都不需要。
顾若离去了西苑,金福顺的棺材安静的摆在一个角落里,已经过了好些天,棺材周围有苍蝇来回的飞,她抱着坛子在棺材前坐了下来,给“他”一坛子,她自己一坛子。
“这不是秋露白,我没找到。”顾若离笑了笑,“等过几日我回家给你找啊,到时候我再陪你喝。这酒要烈一些,也不知道多烈,先喝喝看。”
“圣上驾崩了。你担了责死了,我要不是因为是静安县主,怕是也要去找你了。”她摇了摇头,“有身份可真是好啊,层层护身符,就算是医闹也不过是砸了我一块牌匾。”
“还记得我第一次来西苑的时候吧,我知道你为了混淆视听,从太医院拖了十几斤的药回来。”她含笑道:“那时候就觉得你聪明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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