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别的女人,早不知嫌弃成什么样子,即便能忍受,也一定觉得受了莫大的委屈,心里悲愤难掩自哀自怜。
可顾若离没有,她的心思似乎从来没有放在穿着住行上,好像无论富贵抑或落难,对她来说都并非稀奇的事,她只要守住了她想守的,其它一切都可以敷衍了事。
她想守住的是什么?霍繁篓觉得好奇,便用脚怼了怼顾若离:“顾三,你最在乎什么?”
“命!”顾若离闭着眼睛,答的很干脆,霍繁篓轻轻笑了起来,“谁不在乎命,答非所问!”
谁不在乎命呢?可就是有人不在乎啊,那天晚上祖父和父亲明明可以逃走的,顾若离始终想不通……她心头发酸翻了个身背对着霍繁篓,闷闷的道:“我睡了。”
霍繁篓讪讪的闭上眼睛,手指尖习惯的绕着他的荷包,里面的铜板没有多也没有少,却绝对不够给顾若离买一套银针……或者一件干净的衣裳!
“睡了。”霍繁篓也躺了下来,和顾若离背对着背,车厢颠簸他骨头硌的生疼,又翻身坐起来掀开帘子,对着胡立道,“把你的被子借来用用。”
胡立从帘子的缝隙里看到顾若离的身影,毫不犹豫:“稍等!”一拉缰绳便掉头去后面的车里,过了一会儿夹着一床被子来递给霍繁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