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婚密爱:娇妻请负责_最新章节257 漂洋过海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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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奕眯着眼睛,往落地窗外看了一眼,说,“双休日,你要去乡下上坟,带着小仙吗?” “嗯,上周都没有带他,这周一定要带他了。” “那周日晚上乘飞机到m国。”简奕搂着她,认真说道。 “啊?”樊思荏有点不懂她的意思。 “带着小仙一起。”简奕小声告知,“之前就答应小仙,带他去旅行的,我们就选m国。等我研讨会开完了,就陪你们一起玩几天。” “那你不是要请假了?” “嗯,就请假。”简奕点了点头,说,“正好,你的m国签证还没有过期。” “你怎么知道?”樊思荏惊讶地看着他。 “昨天,整理衣服的时候,在抽屉里看到的。”简奕回答。 “哦,那是之前当空乘的时候办的,为了方便,所以就弄得留学生那种一年的。” “所以,我让简单帮忙小仙弄了个加急的,认识人比较方便,后天他就会给你送来。”简奕昨晚就已经想好了一切。 樊思荏嘟着嘴看着他,问道,“看来,你是早有预谋啊。” “不是应该叫做甜蜜的惊喜吗?”简奕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还早,再睡一会儿。” 樊思荏抿唇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继续睡了一会儿。 因为简奕要去m国参加人工心脏移植的研讨会,樊思荏一整天都是无精打采的。 晚上,她和简奕在外面吃过晚餐,就送他去了机场。 “我走了,你自己回家,开车小心一点。”简奕伸手抚着她的脸颊,严密满是宠溺。 樊思荏握着他的手,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点头道,“知道了,你也是注意安全。” “嗯,我等你和小仙过来。”简奕凑上前,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好。”樊思荏看着她进入检票口,脸上浮现出暖暖的笑容。 随着简奕的声音消失在视线中。 樊思荏暗暗叹了口气,脸上难掩失落,垂头丧气地离开机场,开车回家。 今天只是周四,小仙住在幼儿园,没有回家。 整个屋里,就只有樊思荏一个人,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樊思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喜欢的动漫,身边只有小one陪着。 原本非常热血高校的动漫,此刻看来都是平淡无趣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one就蜷缩在她的脚边,暖暖的体温,焐着双脚,到是不会觉得冷了。 早上7点,手机的闹钟准时响起。 樊思荏闭着眼睛按掉之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五分钟后,闹铃又响了。 樊思荏并不打算理会,可是始终响个不停,让她非常无奈,伸手在茶几上,保证下面摸了摸,都没有摸到。 一直不停的响声,让她真的非常火大,猛地坐起来,就看到手掉在了茶几下方地地毯上。 她俯身捡起来,直接关闭了闹铃。 “哎,又要去上班了。”樊思荏懒懒的,仰面躺回沙发想要再躺一会儿。 小one摇着尾巴来到她面前,完全就不让她睡,各种扑上扑下,想要她陪它玩。 “小one不许胡闹!小one!”樊思荏被它弄得很痒,连忙坐起来,抓着它的嘴巴,点它的鼻子:“你,不许闹我,否则我就不给你吃饭饭!听明白了没?” 小one完全不听她地警告,再次讨好地舔她。 “小one,stop!”樊思荏抱住了狗狗的大脸,摸了摸它的脑袋,说,“好了,好了,我起来了,不要闹我了。” 她起身,走到厨房,拿了狗粮,给小one吃了,然后会卧室洗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开车去上班了。 樊思荏到了医院,精神有点不集中,莫岱北和严畅几次跟她说事情,她都是木木的,没有听进去。 “组长,组长?”莫岱北看她没有反应,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问道,“你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啊?哦。”樊思荏回神,看着电脑上的视频,说道,“没什么,可能昨晚没有睡好。” “我看不是没睡好,是害了相思病。”严畅直接点穿,道,“简医生昨晚去m国了?” 樊思荏皱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知不知道祸从口出?你信不信我拿手术刀阉了你?” “这是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吗?”严畅脸上表现得很惧怕,可是就他说话那个调调也知道并没有把樊思荏的威胁放在心上。 她抓起一支圆珠笔,就朝着严畅丢了过去。 严畅立刻闪身躲避,抱着自己的记录册子,说,“算了,我还是去巡查病房,你们慢慢聊。” “快去!懒死你哦!”樊思荏恶狠狠地瞪着他,还不忘拿了一颗回形针丢他。 严畅快速关门离开。 莫岱北静静观察着樊思荏的表情,好奇地问道:“组长,你真的是因为简医生去了m国,所以才这么失魂落魄的嘛?” 他的话刚问完,就对上了樊思荏冷厉慑人的眼神,连忙道:“好好好,不说,不说,我们说孕妇。” 莫岱北转移了话题,可是,就樊思荏的反应可以知道她真的是因为简奕才会这么心不在焉。 “嗯,说。”樊思荏点开电脑文件夹,问道,“昨天让你留心的两位孕妇,都看了吗?” “是,目前都是稳定,那个先天性性脏病的,已经约了下周三做手术。” 樊思荏看着时间,皱眉道,“下周三?让明主任做吗?” “不是啊。”莫岱北摇了摇头,说,“这个手术,不是你做吗?” “我周三不在医院。”樊思荏想起答应了简奕的事情,周日晚上就要赶飞机去m国的。 “那怎么办?延后吗?” “嗯,”樊思荏认真想了想,说,“提前到周日上午。” “啊?周日,大多医护人员都是休息的。” “但是必须有人值班的。”樊思荏抿了抿唇,认真地说道,“我们都是研习医,周日加班也是正常的,你给我帮忙,然后护士呢,原本就是轮流值班的。” “嗯,也行,那我等会儿跟海小姐说一下。” “好。”樊思荏又看了其他的孕检报告,说,“这个是新来的孕妇?” “是,刚怀孕三周。” “她是什么情况?”樊思荏看这个孕妇的年纪才22岁,算是很年轻的了。 “习惯性流产,说是之前怀过两胎,但是都是随便一抬手,就滑胎了,所以这次刚查出怀孕,就住院了。”莫岱北简单说了一下情况,道,“这个孕妇的婆婆说,这次无论如何要把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下来!” “习惯性流产?” “有妇科病吗?”樊思荏看到在孕检报告上没有这些记录,而且,这份孕检报告都不是他们医院出的。 “这个不是我们医院出的报告?” “对,原本是私立医院的,就因为我们医院这次救灾事件后名声大噪,才特地转过来的。”莫岱北说到这里,表情有点为难,小声道,“这个孕妇的孕检,都是私立医院那里做的,可是传过来的报告并不完整,好像是刻意隐瞒一些事情。” “这个家庭应该是有钱人家?” “是,孕妇本身也是有身份和地位的千金小姐。”莫岱北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据说,这位孕妇是那个首富启凡的亲戚。” “启燕玲?”樊思荏看了孕妇的名字,微微勾了勾唇角,道,“估计是同宗。” “你的意思是堂兄妹?” “不能确定,猜的。”樊思荏笑了笑,起身道,“那么,我们现在去看看这位千金大小姐的情况。” 说完,她离开了办公室,莫岱北则紧跟在她身边。 樊思荏来到那个启燕玲的病房,敲门之后,听到了里面有人回应,推门进去。 “你好,启小姐,我姓樊,是您的主治医生,来帮你做个检查。” “啊?要做检查?入院的时候,不是说不用做检查吗?”启燕玲娇滴滴的,看着樊思荏走近自己,表情立刻就变得紧张起来。 “就是给您把个脉,不用太紧张。”樊思荏觉得她这样的习惯性滑胎,正常都是有原因的,不能平白无故就滑胎了。 一旁照顾的女人,应该是启燕玲家的佣人,一看到樊思荏和莫岱北进来,立刻退到了一边,拿了水杯给两人倒水。 “樊医生,喝水。” “谢谢。”樊思荏接过水杯,在病床旁坐下。 启燕玲看着她,眼神有点躲闪不定,似乎是有点心虚的。 “麻烦启小姐,把手平放在床头柜上。”樊思荏示意她伸出手,然后为她把脉。 “启小姐,你这份资料上记录着,您上次滑胎,是因为翻个身?” “是啊,就是躺着,翻了个身,孩子就没有了。”启燕玲说到这个,似乎听心痛的,接着道,“然后第一次,是我踮起脚尖,伸手去拿头顶上的东西,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动作,孩子也没有了。所以,这次说直接来医院保胎。” 樊思荏听着她的陈述,探了她的脉搏。 气虚削弱,宫寒的体质,但是并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滑胎情况。 “启小姐,您平时有没有感觉小腹坠胀?或者是经期量比较猛的情况?” “偶尔会有的。”启燕玲拧着眉看着她,问道,“怎么了?这个会造成滑胎吗?” “不是,我就是问一下,做个了解。”樊思荏让她收回手,扶她躺下。 “那,我这次的胎儿可以保住吗?”启燕玲满是期待的问道。 “只要是按照医嘱吃饭休息,会保住的。”樊思荏记录了她的情况,看到病房内的那个老佣人离开病房,便也借故起身:“好了,暂时没有其他的事情了,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了。” 说完,她和莫岱北走出病房。 她快步跟上了那个老佣人,“阿婆,你等一下。” “呃,樊医生?有什么事吗?”田阿婆满是不解地看着她问道。 “那个,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樊思荏觉得这样的贴身佣人,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哦,您问。”田阿婆站定了,等着樊思荏的提问。 “我想知道启小姐是不是很喜欢泡酒?” “呃”田阿婆有所迟疑。 樊思荏立刻补充道,“这个关系到我对她的治疗,请您如实回答。” “小姐确实每晚都是很晚回家,而且每次都是喝了酒的。”田阿婆陈述了事实。 樊思荏听完之后,接着问道,“那么,启小姐是不是经常换男朋友?” 田阿婆愣了一下,立刻摇头道,“没有,我们小姐只谈过一个男朋友,就是未来姑爷。” 樊思荏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撒谎。 那个启燕玲,很显然是那种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要勤快的人。 田老太口中的未来姑爷,应该就是启燕玲的未婚夫,也就是她腹中小孩的亲生父亲。 不过,在他之前,启燕玲应该是有过打胎的事情,而且次数不会低于两次。 “好,那么您有什么需要忙的,就去。”樊思荏知道自己不管怎么问,也不可能问出别的什么事情了。 莫岱北听了田老太的话,也已经猜出启燕玲习惯性流产的原因。 他一脸不解地看着樊思荏,想要再找田老太问明情况:“组长,这样不对的,启燕玲习惯性流产,是她自己多次堕胎造成的!她这种情况,就算住院,我们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帮她抱住孩子的。” “那又怎么样?”樊思荏转身往办公室走去,“你没看到田老太的回答很为难吗?他们这种大户人家,佣人一定被要求不可以透露主人家情况的。” “可是” “没有可是,启燕玲转院过来,之前那家医院特意隐瞒她的情况,应该也是启燕玲的父母要求的,所以这算是病人的个人**,我们不可以过问。” “但是,这样,她如果流产,我们医院一定会被告的!” “所以,要帮她安胎,还有就是,她需要导尿管,平躺之后,不可能做任何翻身的举动,吃东西也必须是喂她吃。”樊思荏给除了保胎方案。 “啊?那上大号呢?” “不是有扁尿盆吗?让她用那个。”樊思荏微微扬起唇角,说了方法。 莫岱北听了之后,表情显得特别惊讶,“你不是说真的?” “必须是真的,不然孩子没了,你负责还是我负责?”樊思荏一点都不是开玩笑,道,“这个,你等会儿去告诉他们,而且所有事项都必须是按照你说的做!如果中间哪个环节出错了,滑胎了,责任不在我们这里。” “呃,我懂了,可是,你不觉得,这样的方式,很容易把人吓跑吗?”莫岱北觉得,这简直别坐牢还要恐怖。 樊思荏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 “那就最好了,我们就不需要处处赔小心了。” 她最希望就是启燕玲他们可以转院。 这样的豪门千金,真的有个什么差错,绝对会揪着不放,比一些市井之徒还要不讲道理。 “组长?!原来你”莫岱北看着她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她地用意,好笑地摇了摇头。 “干嘛?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樊思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你现在就去给他们说注意事项,越详细越好。” “嗯,我知道了。”莫岱北点了点头,立刻就往启燕玲的病房折返。 樊思荏看他离开之后,长长叹了口气,抬脚打算回办公室。 路过一间病房的时候,被门口的家属叫住。 “你好,请问你是樊医生吗?” “呃,我是。”樊思荏把圆珠笔放回胸前的白大褂口袋里,说道,“有什么事吗?” “哦,你快点进来,进来说。”家属热络地把樊思荏拉进病房。 她进去后,看到了病床上的女人,正是自己帮忙做剖宫手术的那个有妊娠高血压和糖尿病的产妇。 这会儿,她已经醒了,身边睡着自己的孩子。 “哦,原来是王太太。”樊思荏走上前,问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没有。”女人摇了摇头,虽然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是看起来还是很有精神的。 “我就是听说,手术室里,你做出了正确地指示,救了我一命。所以,我想着当面感谢你。”女人说着,就要坐起来。 樊思荏连忙阻止道:“您才做完手术,不要有太大的动作,有什么话,躺着说就行了。” “好。”女人微微扬起唇角,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 男人立刻就拿了个红包送到樊思荏手里:“樊医生,这个希望你收下,谢谢你救了我妻子和儿子。” “这个我是绝对不能收的!”樊思荏连忙退还给他们,说,“救人是医生的天职,你们这样,反倒让我觉得我的职业不单纯了。” “不是的,我们就是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没有别的意思的。” “我知道你们只是表达自己的心意,可是我做的是自己的本职工作,领着医院给我地薪水,已经是有偿的了,断不能再说这个。”顿了顿,她接着说道,“而且,昨天的手术,我只是手术助手,张主任才是主刀医生,你们要谢应该谢他。” “可是,我听护士说,当时张医生要给我注射肾上腺素,是你阻止的。” “呃,其实注射肾上腺素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我只是曾经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才会说不用注射,否则我也一样会让护士帮你注射肾上腺素的。这其实就是为了救你性命,并没有其他不妥的。” 樊思荏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好了,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你好好休养。” 说完,转身离开病房。 “樊医生!”女人连忙坐起来叫住她。 动作大了一些,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眼泪含在了眼眶里。 “疼” “王太太,你这是干什么?不是告诉你,不要坐起来了。”樊思荏立刻折返,回到她的病床旁,检查了她的伤口,确定伤口没有裂开,才松了口气。 “幸好没事。”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谢谢。”女人握着樊思荏的手,表情无比真诚。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点别乱动了,你的谢谢我收下了,你安心养着。”樊思荏说完,转头看了眼睡在她旁边的小婴儿。 那个孩子白白胖胖的,看着好像一团小棉球。 樊思荏查看了一下孩子的情况,确定没问题之后,离开了病房。 作为妇产科的医生,繁琐和喜悦是并存的。 繁琐的是那些孕妇还有她们家属的各种针对和疑问,有时候就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们都能掀起很大的风浪。 另一方面,妇产科也是个非常喜庆热闹的科室。 这里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可以说是人生最欢喜的事情之一。 樊思荏回到办公室,唐志玲,孔怀江和黄悦祺他们都在。 三个人看到她,也没有说什么,就是各自做着自己手上的工作。 樊思荏倒了杯茶,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算算时间,简奕也该到m国了。 她一心期待着简奕给自己回电话。 可是,等到了下班,都没有接到一个电话。 樊思荏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去泰恩福利院接小仙回家。 乘坐电梯到了停车场,就听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喂?” “下班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吴静娴阴沉的嗓音。 樊思荏拧着眉,答应道:“嗯。” “那么,为了明早统一时间去上坟,今晚你回来住。”吴静娴说着打电话的原因,并且补充道,“这是你奶奶的意思。” “不用,你只说出发的时间,我会准时到的。”樊思荏不想一整晚睡得不踏实,直接拒绝了她的要求。 “哦,五点半。”吴静娴用脚趾想也知道她一定不会回家住的,冷冷淡淡地说了时间,“五点半从家门口一起出发。” “好,我五点半会到的。”樊思荏的态度也是不咸不淡的,沉默了片刻,听对方不说话,就开口道,“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先挂了。” 她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挂断了电话。 樊思荏无语地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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