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简单看着两人走路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正想调侃两句,就见那个未成年人的父母带着少年从局里出来。
他们一看清樊思荏的身影,立刻就冲上前阻拦:“喂,你等等,就是你打伤我们儿子的?!”
对方的母亲好像泼妇一样,伸手就想抓人。
简奕先她一步,把樊思荏护到身后,眯了眯眼睛说道:“这位太太,事情还在调查中,我并不认为我妻子会平白做出伤人的举动,所以谁对谁错还有待商榷。”
“混账,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们家儿子挑事,欺负她吗?要知道受伤的,可是我儿子!”女人蛮横不讲理,对着身边略显窝囊的丈夫说,“快,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让他跟警署的头打声招呼,怎么都不能轻饶这个女人!”
“这事情已经交给律政署了,就别……”男人想要劝说女人,却被怒声驳了回来: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能不能有点出息?受伤的可是我们儿子,你不心疼吗?”女人横行霸道,指着简奕的鼻子说道:“有种,就别走,有你们好果子吃呢!”
简奕显然见多了这样的事情,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视线越过面前的泼妇,看向还站在原地看戏的简单,用眼神示意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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