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掌心里那只鲜血淋漓的指甲还在。
阮氏惊悚了,萧之夭居然连她会翻供这一步都算到了?
严丝丝极度怜悯地凑近她低声道,“虽然你很垃圾,但我家主子却不屑变得跟你一样垃圾!”
萧之夭淡淡的不屑噙在嘴角,“阮氏,你虽罔顾做人诚信半路抢我房子,但念在你认错及时又赔偿得当我本打算不与你计较。然而你却三番两次挑衅于我……敢问罗大人,这事儿我该怎么应对才合适?”
罗仁勇屁股才离开太师椅半尺,得,再坐回去吧。
心里明白,刚才他拿人家的“王妃”帽子行事,现在人家顺杆爬过来了。
他还不得不照办,毕竟给了人家“王妃”帽子的是他。
“大胆刁妇,竟敢当堂诬蔑王妃!来人啊,给本官重打二十大板!”
本来一房两卖的事情阮氏只能算个怂恿罪,判她将房款赔偿之后就算完事了,但她偏偏又给自己补了一刀。
听到罗仁勇的宣判,阮氏脸色煞白几欲晕厥,她这时才知道后悔,恨不得时间倒流把刚才那个自行作死的自己掐死。
可惜后悔也没用了。
几个衙役上来把她按倒在地,二话不说就开打。
孩子的哭喊和她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刺激得人头皮发麻,但大堂上没一个人同情她。
谁也不是傻子,这会儿都看明白了。她算计人家在先,人家反击在后。出招不仅快准狠,而且正面正当。阮氏败得毫无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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