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唤她一声,声音低哑,像薄薄的亚麻划过肌肤,给人一种战栗的酥痒感。
萧之夭本想趁他退离赶紧推开他的,结果却被这一声低哑的唤酥麻了意识。
“嗯?”她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声音同他的一样低哑。
然后就眼前一花,萧江灼再一次低头吻了下来。
萧之夭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神经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攻城掠地,可是她却发现,这次没有。
萧江灼只是贴在她的唇上,然后开始说话。
“别问我到底爱的是哪一个,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但我能确定的是,只有你才让我渴望!”
他从不置疑自己对小妖儿的感情,也不允许自己置疑,所以在得知重逢后的小妖儿已经变了个“芯”后,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原来不是小妖儿他也可以情不自禁,这难道不是对小妖儿的侮辱?
又或者,难道他认准的只是小妖儿的身体?难道以后随便谁易容成小妖儿的样子他都会情不自禁?
这样的混乱让他疲于背负,所以他悲伤,痛苦,纠结。
没日没夜地喝,以为麻醉自己能好过一些,结果却越喝越清醒。
阮氏进门他是知道的,他突然在想,既然想不出答案,那么就直接试一试呢?
最笨的一种考验自己的方法,实在是因为他别无他法了。
庆幸的是,结果是令人满意的。
他连那女人倒的一杯酒都喝不下去!
茅塞顿开一瞬间。
“人们总是习惯用脑袋去判断问题,却忘了,其实有时身体才最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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