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张了几下嘴,声音卡在喉咙,只得在心底汇成了--
妈的智障!
……
夜风渐起,萧之夭在打了七个激灵八个喷嚏后终于扛不住萧江灼那迎面大写受到她腿软的指控眼神了。
难道她真是撞到了头选择性的只忘记了他?
“呃,你大名是什么?不准哭!还没确定我真忘了!但我现在头疼,不能用力想。你说大名也许我会想起来呢?”
“真的?萧江灼。”
“啊,萧江灼啊--”
“你想起来了?”
“没有。”
她眼神诚恳。
他眼神呆滞。
滞了半晌后,泪水如泄了堤的洪哗啦啦滚滚而落。
萧之夭看看那滚落的豆大泪珠,再看看他颀长的身材……当哭和男人画上等号,她只有一个反应,又去摸腰后的枪了。
好想弄死他!
可惜没枪。
于是她在心中虔诚“问候”了一下他上下八世的人品。
……
“我是摔下来的,那么你呢?”
这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从下往上看是倒斜形的,目测过去大概有八九米深。
他跟她是不是真认识无所谓,他就算哭死她也不会在乎。只是洪亮的哭声在这样天色渐黑的时刻响在这样寂静的荒野山林,她怕招来了狼。
萧江灼成功被她转移了注意力,不哭了,“你摔下来时我正好路过,我当然要奋不顾身地救你了。可你比小时候重太多了,我没抱住,然后就一起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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