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您不能这么对小的呀,表姑娘请饶了小的这一回吧。”这小厮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敢出卖崔四姑娘,原因很简单,现在府中的老祖宗病了,还不知能不能好,以后崔家的主子还是崔家大房的人,这位表姑娘算什么,过几月就要出嫁了,要是今日为了保全自己,出卖了四姑娘,回头,自己一家的下场都不会好。
窦子涵现在忧心崔老祖宗的病和小豆芽菜的伤,根本无心专门处置这个小厮,这个小厮的卖身契可不在她的手里,如果她真的要严厉处置这个小厮,势必要跟崔大夫人母女起冲突,所以,她对这小厮,不打算让他肉体受到惩罚,反而让他精神受受折磨,这种相对温和的处置方法,就算崔大夫人想借机生事,也没有足够的理由。
当然,这时代的茅房,可不像现代的卫生间,水一冲,再喷点香水什么的,基本没什么异味,这时代的茅房,味道还真不好闻。
更主要的是东边角门的茅房,是府中男性下人上的茅房,那里面的基础设施比起主子们的茅厕那是差远了,将这小厮绑在这茅房里,府中来往的下人们出入茅房还要给这小厮行注目礼,这等羞辱,绝对不比屁股上打几板子好受。
窦子涵处置了这小厮,小豆芽菜房中的那些崔家的下人们,态度顿时变的恭敬了许多。
窦子涵也知道,崔老祖宗现在病着,她不适合大动干戈,也不能专门留在这里照顾弟弟,不顾及崔老祖宗,只能叮嘱了阿莲小心侍候,并吩咐任妈妈将药抓回来后,也先留在小豆芽菜这里,帮着煎药,喂药,她晚上再过来查看。
至于打伤小豆芽菜的那些崔家的小少爷们,等过了这几天,她腾出时间来,好好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以欺负弱小为乐的小子们上一课,一定会让他们终生难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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