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爷,你这话倒是真的提醒了本府,的确,这三人的确都要参加今年的秋闱的。”慕容月也不是笨人,窦子涵这么一反问,他也很快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裴十九公子就不说了,他本来就跟裴家人比较熟悉一些,而这位王公子本就是打算在国子监读书两年前上京的,至于黄公子的爹黄大人就曾经是二十四年前的新科状元,黄公子更是虎父无犬子,的确是才名远播的才子。黄公子莫名其妙死了,黄大人也很是伤心。
那么,现在这三人的死,莫非与今年的秋闱有关?不管怎样,在现在毫无头绪的状况下,这点也是一条思路,回头要好好查查。
窦子涵听到慕容月也留意了这点之后,没有继续多言,查案最主要的还是慕容月的事情,不是她该操心的。
几人重新起步,将状元阁抛到了身后,也许正如刘师爷所说的,这里住的人,过上几日,就有可能金榜题名,从此步入东唐的政治圈子里面,想想在前些天里,她还曾打算在这些人中选择一个夫婿,谁料计划不如变化,也幸好并不曾真的选定了什么人,要不然,这赐婚的圣旨下了,就是一件麻烦事。
由于那荷花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还没有最后过堂,判决还没有下来,所以,暂时被关在京兆尹的牢房中,等判决之后,就要移交刑部大牢了。
这次,与慕容月同行,走的自然是京兆衙门的大门,这是窦子涵第一次到东唐都城的京兆衙门来。
这座衙门从外边来看,占地面积并不大,建筑的风格也比较古朴庄严,从外表看起来,并不显眼,衙门外有一面大鼓,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守在门口的衙役见了慕容月回府衙,马上上前见礼。
第一次进京兆尹衙门,窦子涵仍免不了好奇,一路上随意地看了看,衙门内的景致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出奇的地方,当然,他们现在走的一直是主干道,一路见到的景致本就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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